與此同時,兩條粗壯的手臂如同鐵箍般從門外猛地伸進來,一條死死勒住他的脖頸,另一條則精準地扣住了他剛剛摸到匕首的右手手腕!力量大得驚人!
是那個膚色黝黑、穿著防水圍兜的船老大!他不知何時早已悄無聲息地埋伏在了門外!
阿拳心中大駭,反應極快地屈起左肘,狠狠向後撞擊!但船老大顯然也是個練家子,腹部肌肉緊繃,硬吃了這一記,只是悶哼一聲,勒住他脖子的手臂卻更加用力,讓他呼吸瞬間困難!
幾乎在同一時間,原本在甲板上“處理魚”的那三個幫工也出現在了這裡,如同餓狼般撲了進來!他們手中的殺魚刀、鐵鉤此刻變成了致命的兇器!
一人用冰冷的鐵鉤從側面狠狠鉤住了阿拳的左臂,鋒利的鉤尖瞬間刺破衣物陷入皮肉,劇痛傳來!另一人則用一截粗糙的麻繩套索,精準地套住了他的左腳踝,猛地一拉!第三人則掄起一根沉重的木棍,毫不留情地砸向他的膝窩!
阿拳縱然身手不凡,但在狹小的船艙內,面對四個早有準備、配合默契的壯漢的突然發難,尤其是被船老大從背後死死鎖住,他所有的格鬥技巧和殺人術都難以施展!
他奮力掙扎,像一頭陷入絕境的困獸,手肘、膝蓋、頭槌並用,每一次撞擊都讓壓制他的人發出悶哼,甚至那個用鐵鉤鉤住他手臂的幫工臉上還捱了他一記後蹬,鼻血長流。
但對方的數量優勢和偷襲的先機太大了!
更多的繩索套了上來,勒緊了他的四肢和軀幹。那把未來得及完全抽出的匕首被船老大粗暴地掰開手指奪走。
“砰!”
沉重的木棍再次砸下,這次是砸在他的後頸。
阿拳只覺得眼前一黑,所有的力氣如同潮水般退去,掙扎瞬間停止,身體軟了下來,只能靠著身後船老大的鉗制才沒有癱倒在地。他被徹底制服了,呼吸粗重,眼神因為缺氧和憤怒而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理著寸頭、此刻正帶著譏諷笑容走近的男人。
寸頭男拍了拍手,彷彿撣掉灰塵,他走到阿拳面前,用腳尖挑起阿拳的下巴,看了看他因窒息而漲紅的臉和充滿不甘的眼睛。
“嘖嘖,還挺能打,可惜啊,腦子不太好使。”
寸頭男嗤笑一聲:“送上門了還想逃?”
他鬆開手,對船老大示意了一下。
船老大略微鬆了鬆勒緊阿拳脖子的手臂,讓他得以喘息,但其他的束縛絲毫未減。
阿拳大口地喘著氣,劇烈地咳嗽著,目光卻像刀子一樣刮過寸頭男和船老大等人的臉。
“誰…誰派你們來的?”他的聲音嘶啞不堪,帶著濃重的口音和壓抑的怒火。
寸頭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角落,踢了踢依舊被綁著、嚇得縮成一團的潘斜眼。
“看見沒?這才是專業的。”
寸頭男對阿拳說,“抓活口,問清楚,然後再處理掉。哪像你,給了你這麼準確的訊息,這麼好的時機,搞出那麼大動靜,目標還沒死,自己還敢像無頭蒼蠅一樣撞進網裡來。”
他轉回身,看著阿拳:“至於誰派我們來的?你覺得呢?你任務失敗了,還留著你過年嗎?當然,你任務成功也會死,倒是也沒差別。至於我,當然是來送你上路的人。”
他一揮手:“搜乾淨,捆結實點!這傢伙滑溜得很!”
那幾個幫工立刻上前,開始粗暴地搜身,將阿拳身上所有可能藏匿武器的地方都摸了一遍,又從他那個被踢到一旁的帆布包裡翻出了剩餘的現金、一些工具和那部用於單線聯絡的大哥大。
大哥大被寸頭男接過,撥通了電話,大哥大那頭傳來了殺手熟悉的聲音,是那個僱自己殺人的金主?!
“人抓住了?”
寸頭男回答道:“當然抓住了,我還得去趟公海下餃子,遲一點才能回去,你去給歡哥和老闆報信吧。”
”。了待可日指財大發,了船條兩有擁能就上馬你來看,船新條撥你給,後事次這,我囑叮意特哥樂,錯不的乾次這,豹阿“:到說大老船對,來過了走人男的牌打男頭寸和個那剛剛,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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