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華三人在南洋用鐵血手段重塑海上灰色秩序的同時。
上滬,小白宮的書房內,林天強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賞著上滬這片繁華都市的雛形。
隨著葉劍雄的“病故”,新扶植起來的大馬堂口正和由葉劍雄長子葉谷繁帶領的舊堂口勢力鬥得如火如荼,畢竟他們葉家在大馬耕耘了近百年,根基深厚,不是死了一個葉劍雄就能輕易解決的。
但是南洋的其餘堂口就沒有那麼這種底子了,在艾華、唐歡和陳順風三人合力下,那些不願意歸順的舊堂口一個個的被清理收服,一個多月下來已經全部收拾乾淨,新的福南海幫已經開始正常運作了。
那臺極難搞到的電子束光刻機,作為巴統禁運的關鍵裝置之一,此時已經由日本堂口下的技術公司訂購發貨,送貨的船駛入馬六甲海峽內的同時,被一批精銳的福南海幫所屬的“海盜”登船,搶劫這批屬於福南海幫的貨物。
而這批貨物,基本上全都是被禁運的高階裝置,現在這批裝置已經即將登陸上滬,林天強就在等貨物靠岸的訊息。
“咚咚咚。”輕柔的敲門聲響起。
“進。”
沐雲祈端著一杯剛沏好的熱茶走了進來。
現在已經七月中旬,剛剛高考完的沐雲祈並未享受自己人生中可能最輕鬆的一段假期,而是考完之後的每天都會來到小白宮上課學習和待在林天強身邊當好“秘書”和“助理”。(沒寫錯,03年前的高考都是七月的789)
她眼神中的青澀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的銳利和沉靜,換下了之前略顯學生氣的襯衫,穿著一身合體的職業套裙配高跟鞋,雖仍顯年輕,但已初具職場精英的氣場。
“強哥,你的茶。”她將茶杯輕輕放在辦公桌上,動作標準而不失從容。
林天強轉過身,接過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他打量了一下沐雲祈,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微微頷首:“氣質培養的不錯,有點董事長助理的樣子了,現在的課,你還能跟得上嗎?”
沐雲祈點頭,笑顏如花道:“能跟上,各位老師教得很細緻。”
高考結束後的沐雲祈比高考前還要忙,為了讓她更快速的成長,也為了強盛集團這些中層幹部更有腦子,林天強花了大價錢請來了上海各高校的教授,每天在小白宮內開課,要求每個中層幹部都要上夠課時還要寫課後作業。
而沐雲祈則是每位教授的課都要上完,聽完。
但這世界就是如此參差,每節課都要上的沐雲祈應付這些課程輕鬆自如,每天還有空陪在林天強身邊替他泡茶和處理一些簡單工作,甚至還讓好幾個教授起了愛才之心想讓沐雲祈去他那碩博連讀,而其餘的幹部們除了幾個高學歷的外,上課就如坐牢,天天煎熬的很,頭髮都要被作業愁白了。
正在這時,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響了起來。
這部電話,只連線著少數幾個最關鍵的人。
林天強示意沐雲祈稍等,拿起聽筒。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趙開海沉穩的聲音,但細聽之下,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趙叔。”林天強用了更親近的稱呼。
“天強啊。”
趙開海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有人對你在浦棟的動作,尤其是陸家嘴和川砂縣的專案,意見很大,風已經吹到我這裡了,壓力不小。”
林天強立刻明白了,周維偉的反擊開始了。
周世鴻雖然最後在各方的走動下最終避免的牢獄之災,但他的皇江建設是開不下去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作為周家獨子,他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徹底斷絕了自己的仕途之路。
這對於一個政治家族來說,無疑是極大的傷害,即便周維偉可能還有一些私生子,但無論如何,私生子這種上不了檯面的身份,可是沒有資格承接家族的核心資源的。
周維偉沒能保住兒子的前途,必然要將所有怒火和力量傾瀉在強盛集團和他林天強本人身上,而他最簡單的手段,就是透過官方渠道施壓,這是最直接,也最符合周維偉身份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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