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還有人嗎?”白洛問道,同時暗衛們已經掏出了短劍警惕的看著二樓。
“我記得你說你還有個妹妹?”白洛看向了頭頂。
“我妹妹到朋友家玩兒去了。樓上的可能是紅尾鼠吧,還請大人見諒,窮鄉僻壤的確實有這些小型魔獸。”巴爾德現在的心懸到了脖子處。
自己是把妹妹送到了自己好友家裡,他家有個隱蔽的地窖能藏住自己的妹妹。
所以自己的妹妹絕對沒在這裡,絕對沒在這裡,樓上是隻紅尾鼠,是隻紅尾鼠!
但暗衛的話打破了巴爾德的最後一絲幻想。
“少爺,樓上是個小獸人女孩。”
巴爾德頓時感覺到一陣眩暈,沒錯是自己的妹妹。她什麼時候回來的?阿凱德在幹什麼!他在幹什麼。自己不是將妹妹交給他讓他保護好嗎?他在幹什麼!
不對,還有一線生機,自己妹妹不是沒被稅收官看見過。還有一線生機!
巴爾德想著,露出了諂媚的微笑:“大人,那可能是小人的奴隸。可能是在為小人收拾房間吧。”
“奴隸?”白洛似笑非笑的看著巴爾德:“巴爾德,我記得只有公民才有養奴隸的權力吧,你……是公民嗎?”
巴爾德聽完迅速的跪在了地上,砰的一聲讓白洛懷疑他的膝蓋都能被跪碎掉。
“回大人,小人愚昧無知不知道王國的法律,還請大人恕罪。”
完了完了,眼前的貴族老爺不是稅務官那種不通法律的人,他對王國的規章制度有所瞭解。
“帶下來。”白洛對著樓上的暗衛說道。
他很奇怪,眼前的男人家裡的口糧明明不多又是怎麼養得起奴隸的?哪怕是個小女孩需要的口糧也不少吧。
暗衛拎著小女孩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小女孩拎了下來。小女孩還想掙扎,但她又怎是常年年訓練的暗衛的對手?被後者單手拎著拎到了一樓。
“放她下來。”白洛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可能是因為躲避暗衛的原因身上和臉上都有些灰塵。但也能看出這是個小美人胚子。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她和巴爾德有著三分相像!
“來小傢伙,過來。”白洛對著小女孩招了招手。
小女孩先是畏懼的想往後躲,但她的後面是好幾位暗衛。然後小女孩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哥哥,咬咬牙往白洛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時白洛才發現,小女孩的臉上還有專屬於他的梅花印記,惟妙惟肖的。
不過是畫上去的,經過剛才那麼一掙扎也有些花了。
小女孩是個鼠人,準確的說是鼠人的亞種之一,倉鼠亞種。小小的腦袋上頂著一對大號的倉鼠耳朵倒是顯得有些可愛,身後還有一團毛絨絨的小尾巴,現在正因為害怕微微顫抖著。
白洛擦了擦小倉鼠的臉:“小傢伙叫什麼名字?”
“多……多苓。”小倉鼠顫抖的說道。
“臉上的梅花是誰畫的?”白洛拿出了一張毛巾,仔細的替小傢伙擦拭著臉上的灰塵。
“是……是我自己畫的。”
白洛笑了一下,白龍王國的鏡子可是很昂貴的貨物,他們是怎麼買得起的?而沒有鏡子又怎麼可能在自己的臉上畫出這樣惟妙惟肖的梅花烙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