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白洛剛一齣門巴爾德就湊了過來。
他有些擔心那位修女小姐的安全,畢竟貴族老爺在他們的眼裡基本上就和為非作歹是一個意思。
而教堂裡面的修女小姐又年輕漂亮,他有些擔心眼前的這位男爵大人會獸性大發對修女小姐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不過這個時間……應該什麼也做不了吧?但看著眼前男爵大人病殃殃的模樣,也說不好。
“接下來我們去看看那位湖神吧。”白洛搓了搓手,重新牽起了小倉鼠的小爪爪。
現在畢竟還只是初春,冰雪尚未完全消融,白洛還是感覺到了有些涼意。
他現在只想趕緊看完這最後一個重要的地點然後回家躺被子裡rua自家小兔子去。
“……大人這邊請。”巴爾德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湖神所在的神湖距離這座簡陋的教堂有一段不近的距離,路上還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半路上有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男人端著一碗不知道什麼做成的糊糊蹲在自家門口唏哩呼嚕著,然後就看見了往神湖方向走的白洛一行人。
準確的說他看見的是被白洛牽著的小倉鼠,整個人陷入了震驚之中。
而白洛也發現了巴爾德看向那人的表情有些奇怪,也停兩人下來。
“那人和你很熟?”白洛說著,還對著冬妮婭招了招手。
巴爾德點點頭回答道:“回大人,那人是小人的好友,名叫阿凱德。是村子裡的鐵匠,平時村子裡的農具什麼的都是他修理的。”
巴爾德看向這位好友的時候簡直是咬牙切齒,但在白洛面前還得輕聲細語的好聲說話。
白洛將冬妮婭的小手也握在了手裡,對著巴爾德問道:“你和他有仇怨?”
“大人,也稱不上仇怨。不過有機會的話,小人也不介意揍他一頓就是了!”巴爾德看著遠處呆愣著將碗筷拿在手裡也不進食的阿凱德。
“給你一點兒時間,去解決一下了再回來。”
冬妮婭的小手在白洛手心掙扎著,但白洛卻握的更緊了些。
“謝大人!”巴爾德說著,又一個箭步衝了出去,直奔遠去的鐵匠阿凱德。
“少爺,我手涼。”冬妮婭見巴爾德這個唯一的外人離開,就對著白洛小聲的說道。
“就是因為涼才要多捂捂。”白洛捏著冬妮婭的小手說道。
“本身蛇人就不怎麼耐寒,你個小丫頭還非要跟著過來。身子都僵硬了。”
白洛說著,往自己的手裡哈了一口暖氣,重新捂住了冬妮婭的小手。
冬妮婭低下頭沒有說話,但寒風凜冽的初春裡,冬妮婭覺得自己被溫暖的可不只是小手而已。
而於這邊主僕和睦的場面不同,不遠處的一對曾經的好兄弟現在的情況可不怎麼和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