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這是怎麼了?”雖說男性全部閉上了雙眼,但是暗衛裡又不止男性。
霍妮看見白洛鼻子裡流下兩股鮮血,一時之間慌了神。
“慌什麼?”白洛制止道:“冬妮婭,有手巾嗎?給我擦擦。還有,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睜眼的,眼珠子給你們挖了。”
冬妮婭沒好氣的拿出毛巾仔細的替白洛擦拭著鼻腔的鮮血。
“冬妮婭小姐,少爺這……真的沒事兒嗎?”
冬妮婭看著面露笑意的白洛,說道:“少爺好著呢,身體虛一點都流不出這麼多血來。”
冬妮婭的語氣之中莫名的有一種醋意。
海妖少女湊了過來,身後巨大的魚尾在踏入陸地的那一刻也化成了一雙美腿。
“是因為我才讓你流血的嗎?”海妖少女擔憂的問道。
白洛剛想說話,但回過頭看著一臉呆萌且不著寸縷的海妖少女,剛剛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來。
“霍妮姐,給遲遲姑娘套身衣服,不然少爺遲早得流鼻血流死!”冬妮婭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怨氣。
這大庭廣眾的,少爺能不能矜持一點啊。你好歹是個大貴族誒,想看什麼家裡沒有。家裡以前那麼多的女僕也沒見你什麼時候想要看過。這在外面怎麼還流鼻血了!很丟份誒!
對此,白洛表示:你要是每天少給自己喂點兒補藥,自己都不至於流這麼多……再說了,家裡就流少了嗎?虛不受補懂不懂啊!
霍妮四下張望,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要脫下來要花費一段時間,而離自己最近的,衣服方便扒下來的還是身邊的張偉。
但這人是少爺的傀儡啊!扒他的衣服不就是扒少爺的衣服嗎?扒不得!
最後,霍妮看向了自己的同事克爾。他是暗衛的頭頭,這次因為是明面跟著少爺所以披上了一條披風。
只聽見咔咔兩聲,克爾的披風釦子被開啟。霍妮拿著披風將海妖少女裹了個嚴嚴實實,只留下一雙雪白的小腳踩在地上。
海妖少女無法理解霍妮的動作,但也沒有拒絕。只是歪著腦袋看向霍妮,表達著自己的疑惑。
另一邊的白洛也是終於止住了鼻血,重新轉過頭看向了海妖少女。
海妖少女也看了過來,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會流血呢?是受傷了嗎?”
“……”饒是白洛厚臉皮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於是索性就不回答了,直接問道:“遲遲,你是什麼時候來這裡的?”
海妖少女搖了搖頭:“忘記了。”
“那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也忘記了。”
“……你還記得什麼?”
“我還記得……我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不過我記得這裡的人對我很好的。經常會給我送吃的,就是每次看見我的時候都要蹲在地上。”海妖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向白洛接近。
但之前在水面是暗衛來不及反應,但現在到了陸地上,霍妮怎麼可能讓眼前的陌生生物靠近白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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