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離開了房間以後徑直的來到了關押金獅王室的牢籠裡。
“開門吧。”騎士對著看押這些人計程車兵說道。
“是,波卡那大人!”士兵對著騎士行了一禮,然後打開了牢門。
隨著騎士的走入,這群人馬上開始騷亂了起來。
“無禮!白龍王國未免太過於無禮了吧。我是國王,哪怕我戰敗了我也是國王。怎麼可以被關在這樣的牢房裡?”就在騎士踏入牢房的時候,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對著騎士大吼道。
“嗯?”騎士蔑視了一眼,然後眼疾手快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中年男人被這一巴掌扇到了另一邊,當場昏死過去,臉也紅腫了起來。
“國王?呵~階下囚罷了。白龍王國沒有叫做國王的俘虜,你現在就只是俘虜而已。俘虜就該待在現在這樣的地方,然後……乖乖等死就行了!”
“死?”騎士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騷亂了起來。
“不!我們是貴族!我們是王室!我們還有用?”
“有屁用!”騎士瞥了他們一眼。便懶得搭理這些人了。
就在騎士準備挑選送給白洛的禮物的時候,角落裡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騎士大人!”
“嗯?”騎士看向了那個角落。
角落裡一個年輕的女人開口說道:“騎士大人,能聽我說兩句嗎?”
“巫師?”騎士也認出了這個傢伙。
金獅國王的私生女之一,不過學習得是涉及靈魂的邪術,是準備送給信仰者處理的。不過現在也懶得給她找個單獨的牢房,索性就和其他人一起關在了這裡。
“嗯,我是。”女人揚起了頭,臉上有些淤青,看上去在被囚禁的日子裡,她過得比其他囚犯還要差很多啊。
“你有什麼要和我說得?”騎士對她來了興趣。
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大喊大叫,也沒有因為恐懼而窩在角落。
“騎士大人,您……似乎沒有那麼的忠心呢?”女人咧開嘴角說道。
“嗯?為什麼這麼說?”騎士好奇的問道。
“象徵這您與那位大人之間忠誠的絲黯淡無光,作為一個騎士,不忠可是大不敬呢。”
“哦?”
女人的眼睛開始發出淡淡的微光:“大人為什麼要跟在那位大人身邊呢?那位大人給了您……什麼好處呢?”
既然被稱為巫師,那麼女人自然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蠱惑不忠之人是她最擅長的,但這樣的能力她顯然學得不到家,能蠱惑的人少之又少。
原本她是準備蠱惑一群對老國王有怨言的傢伙來奪取王位的,但是很可惜,在她發難之前王國就先被白龍王國的軍隊給平推了。
而那些來來往往計程車兵對維託的忠心是她根本蠱惑不了的,就在她放棄準備接受現實的時候,她看見這位波卡那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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