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兒忘了,讓老先生來看看逐的傷口,雖然塞娜爾德處理過了,但畢竟我們都不是專業的。別處理不好留疤了。”白洛說道。
“好~”伊馮點了點頭,馬上去安排了。
沒多久,女僕就過來告訴白洛他的浴室準備好了,順便也帶走了兩個小傢伙。老醫生也走了進來給銀月蛛檢查傷口。
白洛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了浴室裡,這樣的狀態下自然不可能發生什麼喜聞樂見的事情。畢竟家裡事情還多著呢,加上又是白天,伊馮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和白洛共浴的。卡娜兒就別說了,傻海妖也因為犯了錯正躲著白洛。
所以白洛就只是簡單的洗了個澡,然後走到了冬妮婭的房間摟著還在冬眠的小蛇娘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白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輕輕的將冬妮婭纏著自己的尾巴扒拉下去,白洛下了床伸了個懶腰。
“啊——爽!”
“醒了?”卡娜兒推開了房間門,看著白洛。
“嗯?你偷窺我睡覺?”白洛眼神複雜的看著卡娜兒。
不得不說,白洛是懂得這麼惹卡娜兒生氣的。卡娜兒直接將手裡的東西丟了過去:“……我有病才偷窺你啊!我準備下樓,剛走到這兒就聽見了你的鬼叫。”
“這是什麼?”白洛一把抓住了卡娜兒丟過來的長條狀物品。
“戒尺。”卡娜兒從輪椅旁邊的匣子裡抽出了另一根戒尺。
“竹子做得,我施加了魔法,能打疼但不會留疤。”卡娜兒揮舞了一下,戒尺在空中發出破空聲。
“我勒個去,你都準備好了?”白洛顛了顛手裡的戒尺,別說手感一級棒。
“我還在上面刻畫了幾個治療魔法陣,保證看不出來捱打的痕跡,但她們五個至少得在床上躺一天!”卡娜兒平靜的說道。
“嚯~皮帶蘸碘伏,邊打邊消毒是吧。”白洛嘴角咧開了一個邪惡的角度。
“等等,怎麼是五個?”
卡娜兒看了他一眼,然後將今天早上小兔子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這小混兔子。”白洛咬著牙說道,然後走了出去。
“現在打嗎?”卡娜兒將自己的戒尺放在了腿上。
“早打早治療嘛~”白洛走到了二樓的欄杆邊,看向了樓下。
此時的樓下,幾個小傢伙彷彿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正緊張的坐成一排,等待‘災禍’的降臨。
而與她們不同的是坐在她們對面的小魅魔,那表情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甚至她還抓了一把花生翹著二郎腿在那兒吃著。
“小鼠兔、莉亞、遲遲,還有小兔子。來我房間一趟!”白洛略帶寒氣的聲音響起。
聽著白洛略帶怒氣的話,幾個小傢伙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排成一排走了上去。
沒有聽見自己名字狐人小姑娘剛鬆了口氣,緊接著卡娜兒陰惻惻的聲音就在二樓傳了過來:“小雅,別坐著了。過來解釋解釋吧。”
“嗚~我等的就是現在!”小魅魔鬼叫了一聲,眼睛都冒起了光,身後的尾巴歡快的甩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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