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噩夢呢?
好奇怪啊~
自己現在要好好的清醒一下了……
於是,維多兒離開了。
但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放下了那瓶果酒~
“嗯?這傢伙……瘋了?”洌叄歪著頭問道。
現在的洌叄有些懷疑自己的壓迫是不是有些過了?
是不是有些過於輕鬆了?
這個傢伙居然還敢不經自己的同意就離開?都沒和他未來的教皇問好!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嗚……(咬牙切齒)
“別在意,這傢伙就是這樣毫無禮節的傢伙。”黑棋揉著洌叄的小角說道,龍人嘛~白洛的家裡也有不少的,哪裡摸著能讓洌叄感覺到舒服,她可是門清兒~
“哼~無禮的傢伙!”洌叄說道。
“嗯……大人,要來點兒嘛?”黑棋看向了那瓶包裝有些簡陋的果酒。
黑棋或者說白洛都沒有喝過這種酒,白洛最喜歡的其實是藥酒。家裡冬妮婭調配的那種,用各種藥材製作,然後沒有多少酒精的苦澀,反而偏甜,帶著一些果香。
對於無垠村這種自釀的果酒,他倒是有幾瓶存貨,但目前還沒有開封。
同時黑棋也覺得,果酒嘛,能有多少度數?
和洌叄稍微喝一點兒,萬一讓洌叄喝開心了多說了些什麼,自己也能得到不少的訊息呢~
“可以~我讓他留下這個就是為了我倆喝的。”洌叄點了點頭說道。
“我去做兩個杯子。”黑棋齊聲說道。
“嗯,快點兒!“
“好~”黑棋點了點頭。
其實黑棋是想去和維多兒多少解釋一下的,但很遺憾的是,維多兒好像受到了太大的心傷,有些過於迅速地回到了村子裡。
所以黑棋只能削了一根竹子,然後製作了兩個竹杯回到了洌叄的身邊。
“喏,來喝!”洌叄親自給黑棋倒上了一杯酒。
黑棋則是做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緊接著兩人慢慢地喝了起來。
黑棋是傀儡,基本上不可能醉。
而洌叄覺得自己好歹是一位神明,她也不覺得自己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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