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含情脈脈的兩人,其餘或是單身狗,或是女同事齊齊地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今晚上還回家吃飯嗎?”看著遠去的兩人,挽無語地問道。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要吃點兒別的!”瑟麗娜抱著熊大的胳膊說道。
“呵呵,魅魔一族求婚的禮儀,誰教他的啊!小套路一套一套的。”挽說道。
“就不能是他自己開竅了?”
“不太可能,如果他是這樣的人,瑟麗娜會喜歡他?她從來都是喜歡單純的弟弟~”挽搖著頭說道。
“而且~”挽說著,看向了洌叄的。
“我剛才還聽見說是這位小姐的主意,小姐姐去過地獄?”挽還認不出洌叄,雖然魅魔的能力大多和靈魂相關,但直接觀測靈魂永遠只是一小部分人的能力。
很明顯,其不屬於魅魔。
但靠著魅魔對於靈魂的感知,雖然挽沒有認出洌叄的身份,但她依舊感覺到了一股讓人不舒服的感覺。
這位,來頭不簡單啊。
“去過,聽說你們是赤月家的,不對啊!血脈和當年的赤月完全不一樣啊,你們甚至不是當年那些赤月的血脈後裔!換種了嗎?”洌叄疑惑的問道。
她當然記得赤月了,當年跟著納蘭剿滅自己的魅魔家族之一,雖然當時並沒有做出多大的貢獻,但畢竟是敵人。洌當年弄死的赤月魅魔也不在少數,對於這些人血的味道,洌叄還是有點兒熟悉的。
不過雖然面前的魅魔依舊以赤月為名,但血脈完全不是!其並非是因為萬年導致的血脈的稀釋,而是直接地沒有。
她的祖先之中,沒有赤月魅魔。
“嗯~赤月更多的是依靠情感、感情、認知聯絡在一起,並非是依靠血脈!看樣子,小姐姐的來頭果然不小呢!”挽悄悄地握住了自己腰間的短杖。
“這位是洌叄小姐,她是當初死靈之主洌的一部分碎片。”可兒看著逐漸變得劍拔弩張的氛圍,開口解釋道。
“誰!”卜芝震驚地看著洌叄。
這個藍髮的龍人少女是洌!
“啊……好無聊的反應!”洌叄無聊地打著哈欠,然後看著面前的倆魅魔。
她並不討厭魅魔,畢竟當年洌的手下也有著無數的魅魔來著。因為魅魔的實力地位,所以她們大多從事著最低端的工作,屬於下等居民。但也因為其很會拍馬屁,洌的身邊也有幾位魅魔弄臣和玩物。
誰會討厭自己曾經喜歡的玩具呢?
“有客人來了嗎?”樓上的塞娜爾德伸著懶腰,一副沒睡醒的模樣走了下來。
“塞娜爾德~”格洛莉婭和塞娜爾德打了個招呼。
“啊?格洛莉婭殿下啊!好久不見!”塞娜爾德和格洛莉婭她們也是老熟人了,也沒行禮什麼的,繼續打著哈欠走了下來。
“最近教堂沒什麼人啊!”格洛莉婭走到了塞娜爾德的身邊,好奇地問道。
作為兩位女騎士,還是都比較疲軟的那種,兩人其實很有共同話題來著。
“嗯,這兩天的活動都和教堂沒有太大的關係,尤其是巴爾德和阿凱德的封爵儀式。少爺說了,神權和政治要切割開來,我們教堂得避嫌。甚至我們都沒辦法以私人的身份去祝賀~哎。”塞娜爾德嘆了一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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