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還是感冒了,原因當然不可能是被人唸叨的,純粹這傢伙時不時地就去甲板上吹風,給自己吹感冒的。
不過問題並不嚴重,船上有船醫,有著常用藥儲備的同時,白洛這次出門是帶了冬妮婭的!
幾乎在下船之前,白洛的感冒就被治癒了。
卡娜兒看著資料板上對於附近海域的分析,然後點了點頭:“就這兒了,這裡沒有港口給龍船二號做停泊,就只能停在海上,然後我們坐小船將物資運送到軍營之中。”
“這裡……是我爹的地盤嗎?”白洛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不是也只有這兒了,附近連綿十多公里之內只有這裡是海灘不是峭壁,而且看地圖,這裡應該算是兩軍佔領地的連線處附近,雖然肯定比不上白龍的佔領區那麼的安全,但肯定比我們直接在千狼那邊登陸要好得多。”卡娜兒說道。
“嘖~算了,就這兒吧,船準備好了嗎?”白洛走到了船頭扶手處,看著遠處的海灘。
“東西都裝船了,但是還得等船錨固定住之後再說,這種魔法船錨的啟動也是需要時間的。”卡娜兒說道。
“那我們就不跟著下船了哦~”海妖藍藍捧著小蛋糕說道。
“嗯嗯,你們在船上看著點兒船就行,船上點心不限量供應,但別吃撐了!”卡娜兒點了點頭。
“我也要跟著下船嗎?”布隆娜好奇地問道。
吉尼芙拉點了點頭:“我先護送著白洛到他爹媽那兒,然後我再送姐姐你回龍島。”
“好~”布隆娜點了點頭。
“嗯~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著我們。”海妖娜娜噘著小嘴看向了天空。
今天的天氣很好,甚至難得的出現了太陽。但娜娜總是感覺有一雙猩紅的眼睛正在空中的雲朵之中凝聚著,窺視著龍船二號和龍船二號傷到 人。
“欸?有嗎?”傻海妖抱著白洛的胳膊歪著腦袋說道。
“沒有感覺到呢~”小鼠兔牽著白洛的另一隻手。
“我也沒感覺到啊!”小龍娘坐在甲板欄杆上看了看天空,也是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能是有人釋放了預言吧,娜娜本身就是個預言師來著,雖然都是被動預言,但也能被動地抵擋很多別人對其的預言。“卡娜兒倒是不怎麼意外的說道
白洛倒是沒在意:“我老爹的手下吧~他手下有好幾個大預言師的,也就是高階預言法師,應該是在預言我們的登陸時間和登入地點吧。”
“那麼可能他們已經在岸邊等著了呢~”卡娜兒說道,“一般來說,預言是類因果律的特殊魔法,現在娜娜感覺到的預言氣息可能是幾個日時甚至幾天前就發出的,這個時間夠他們抵達這裡了。”
“嗯?好神奇!”白洛看著娜娜說道。
但娜娜的眉頭卻還在緊皺著:“但我感覺這個眼睛讓我很不舒服,有一股……血腥氣,還有一種奇怪的哀嚎聲。”
“血腥氣?哀嚎……白洛,你爹手下有血祭預言師嗎?”卡娜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血祭……哦!想起來了。不對啊!沒有這玩意兒啊!老爹手下的預言師都是很正經的預言師啊!這種禁術施術者要是被軍隊發現會降士氣的!”
“嘖~娜娜,將這個窺視打回去!”卡娜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