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你可以找我。”伊卡蒂點了點頭,然後……然後伊卡蒂學著其他人的動作,緩緩的抱住了白洛。
“嗯?”
“我看他們都是這麼做的,這樣算是夫妻或者情人之間表達愛意的方式嗎?”伊卡蒂問道。
“算是吧。”白洛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感覺非常的……奇妙?
對,就是奇妙。
和與其他人感情到位自然而然地完成這一儀式不同,也和昨天晚上和逐在酒精和衝動之下走出最後一步的感覺不一樣。
白洛只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委屈和愧疚的感覺。
委屈是給自己的,而愧疚是給伊卡蒂的。
當然,現在白洛覺得不用愧疚了。這個小妮子已經抱著自己的胳膊完成儀式化的擁抱之後拿起了自己的筆記本開始記錄了起來。
說真的,她記錄的東西是絕對放不出去的!太那啥了~從專業的、生物學的加上心理學、人類社會心理學等等方面來描述她們上午神聖的活動……
“嗯?結束了?”卡娜兒走到了房間之內。
“結束了。”伊卡蒂點了點頭,她的話語非常的平靜,彷彿是再說一場實驗結束了,獲得的成果非常不錯一樣。
“休息一會兒吧,地龍酒可不是那麼好受的。”卡娜兒點了點頭,走到了白洛的身邊。
“嗯,還能接受。配合體力藥劑之類的,勉強可以忍受。”伊卡蒂面色如常地點了點頭。
卡娜兒有些無奈地看著伊卡蒂,她覺得自己人機孃的外號可以摘下來了,伊卡蒂在其他方面還好,但在這方面,比自己還人機。
“要去睡一會兒嗎?去王宮的事情明後天再說。“卡娜兒說道。
“好?”伊卡蒂點了點頭,然後起身,腳步有些奇怪地走向了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哼哼~感覺怎麼樣?”卡娜兒揶揄的看著白洛。
“不怎麼樣!”白洛有些無奈的說道,“說真的,這是最難受最糟糕的一次體驗。”
“心理的還是身體的?”
“都有,地龍酒是真的沒辦法在二十四個小時內連喝兩次的,甚至從昨天第一次到今天第二次之間的間隔都不到二十四個日時或者月時!”白洛捂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你昨天要是不跟著逐出去鬼混就不用喝第二次了。不過……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要聽哪個?”
“你看著來。”白洛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好訊息,我找到了銀刃家族駐地的大致位置,三天之內,我就能確定具體位置。壞訊息,伊卡蒂動手動早了。”卡娜兒說道。
“……呼~不算壞訊息。那我們等兩天,等你徹底找到了位置之後我再去找那個老不死的玩意兒。”白洛的語氣倒是沒有多少“你為什麼不找點兒發現的”的憤怒或者遺憾,反而很冷靜。
“我知道了,如果她們體面那就繼續體面下去。”
“如果她們不體面——那銀刃……雖然我很想說出銀刃沒必要存在之類的話,但很遺憾,看在愛婭和伊卡蒂還有叔母的份上,銀刃還是可以繼續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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