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過於擔心了。”王后點了點頭。小白洛還是有分寸的,銀刃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傷亡的……對吧。
當然,當兩人走過被鮮血沁透了的大街的時候,就不會這麼想了。
幾人看著周圍滿是鮮血的街道,卡娜兒緩緩地開口說道:“這畢竟是一場小型的戰爭,傷亡是在所難免的,這次銀刃負隅頑抗者二百三十七人,其餘參加戰鬥的三百餘人正在接受治療。死亡的大部分都是前任家主和二長老的親兵。沒有參加這場戰爭的人,都在避難所避難,無一傷亡。我們沒有傷害哪怕一個無辜者。”
卡娜兒的話說得很官方,但也確實是真實的。他們沒有傷害哪怕一個……哦!不對。
白洛可是安排人將那倆倒黴的孩子送回去上課了的!嗯……這倆孩子應該算是唯一的受害者了吧!
王后看著這些鮮血,這些人她都認識……很熟。
這些鮮血的主人是家主的親衛,而她是家主的女兒。這些人可以說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但……
她不能怪小白洛,如果自己的父親別那麼貪婪,別意圖染指白龍他們都可以不用死的!
一切的根源都是他們的貪婪罷了……
“呼……”
“小白洛做得很仁至義盡了,換成我或者換成我哥來,銀刃死的人不會比現在少,這是他們自己作的!”博格安慰著王后或者說,他在為白洛說話。
白洛是自己的侄子,王后是自己的妻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讓兩人之間產生了什麼嫌隙的話,自己……誒!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回房間睡了!
但博格的希望還是沒能實現,王后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父親的貪婪已經漸漸地不可控了,最後那個要求基本上就說明了他們的目標已經從維繫銀刃和白龍的關係變成了希望透過血脈蠶食白龍了。
當然,那很有可能那是自己的父親準備逐步試探白龍的底線,當然小白洛不答應應該也有的談。但……試探王室,換成其他時期,任何大家族都得被徹底的覆滅,如今銀刃還有談判的權力就已經是小白洛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了。
哎……權力啊,就這麼誘人嗎?
“不知道有什麼好爭的。”很明顯,吉納維芙覺得這玩意兒一點兒都不誘人,“喵的,讓外公在我的位置上坐兩天,不累死他的!”
“就是就是,哥哥……雖然這邊我舅舅啊、小姨大姨什麼的很多,但……但如果是我,這裡流的血至少是現在的好幾倍。”格洛莉婭冷冷的說道。
當自己外公說出要哥哥的孩子的時候,格洛莉婭就想將手中的長槍給他來一個貫穿了。
自己都還沒要呢,他還要上了!
哼!
“呼……我知道,我沒有怪白洛,這些……不過銀刃咎由自取。”王后說著,緩緩地走向了議會廳。
而議會廳的門口,幾人看見了一個嘴上封著封條,在地上畫圈圈的青年。
“哥!你怎麼——”愛婭看見了自己的哥哥,
而愛婭的哥哥抬起了頭,然後對著王后和伊卡蒂點了點頭,行了一個晚輩禮。
沒辦法啊,不能說話,他只能這麼行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