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馬車的簾子掀開,馬車上下來兩個打扮乾淨利索的婦人和兩個面白無鬚的男人。
魏書嫻看到四人的時候,一下愣住了。
四人來到魏書嫻的面前,忙跪下給她磕頭。
“奴婢拜見將軍夫人。”
“奴才拜見將軍夫人。”
魏書嫻忙扶起幾人,“宮嬤嬤,桂嬤嬤,林公公,喜公公,你們怎麼來了?”
秦崢一看孃親問起四人,忙跑過來說道,“孃親,他們是皇舅舅送給姐姐的。”
“皇舅舅說他們是宮裡的老人,在宮裡呆了一輩子,讓他們跟在姐姐的身邊提點姐姐,順便讓姐姐給他們養老。”
“宮嬤嬤,桂嬤嬤,這這,姑姑怎麼捨得?姑姑怎麼捨得讓你們來?”
魏書嫻已經拉住了兩位嬤嬤的手,她有十多年沒見到宮裡的老人了,此時很是激動。
宮嬤嬤拍了拍魏書嫻的手背,“小郡主別急,皇太后身邊的人多的是,不差我們兩個,太后聽說秦大小姐找到了,她很是心疼,派別人來,她都不放心,這才把我們兩人送了過來。”
秦凰也聽到了這位姓宮的嬤嬤說的話。
她在腦海裡回想了一下,他們口中的皇太后。
這些親戚孃親都和她說過,她自己的記憶裡也是有的。
當今的皇帝也就是她的表舅舅,是孃親,親姑姑的兒子。
孃親的姑姑也就是宮嬤嬤口中的皇太后,自己的姑姥姥。
魏書嫻又看著林公公和喜公公說道,“兩位公公是姑父的心腹,怎麼也被表哥送來了?你們來了姑父怎麼捨得。”
兩位公公聽了魏書嫻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秦崢剛想和孃親解釋,喜公公就先一步說了出來。
“小郡主,你不知道,三年前太上皇突然得了一種病,所有的人他都不記得了。”
“經過太醫們的診治,如今太上皇時而清醒,時而糊塗,清醒的時候能認得皇太后和皇上,其他的人他都不記得。”
“小郡主,您不知道,現在的太上皇像個孩子一樣,經常偷跑,有兩次跑出宮,差一點就走丟了。”
“現在皇上派了好多人看著太上皇,我們兩人是最早跟在太上皇身邊的,不知道為什麼,太上皇見到我們兩人就哭,我們兩人現在都不敢出現在太上皇的身邊。”
喜公公說著說著就抹起了眼淚,很是傷心難過。
魏書嫻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訊息,姑父那是多精明的一個人啊。在位幾十年,沒想到老了,竟得了這種病。
秦凰一聽兩人的描述,就知道他的姑姥爺太上皇,應該是得了老年痴呆。
或許她有辦法能治療姑姥爺的病,就是不知道效果會如何。
秦凰壓下心中的想法,對著魏書嫻說道,“娘,大冷天的,您趕快帶著兩位嬤嬤和兩位公公進屋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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