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門外,他就聽到了娘說的話,這和他想的結果是一樣的。
這次他被人關了那麼多天,想通了很多事情,他們一家在老爺和少爺的眼裡屁都不是。
他看著床上的徐管家,不甘的說道,“爹,祖父當年救過老爺的命,他們認為當初祖父家裡遇難,他們救的是你和娘兩人的命,說來說去咱們家欠他們一條命。”
“可爹,你不是說了嗎?你們當年來的時候根本不是身無分文,是他們非要留你們在府上做事的,這些年他們也沒把你們當恩人的孩子對待,只是把咱們一家人當傭人使喚。”
“如果當初你和娘不留在許府,用剩下的銀子買點地,在鄉下也能過的很好,不用看別人的臉色活著。”
“還有我,從小就被安排在少爺的身邊,什麼也沒學到,少爺的一身壞毛病卻全被我學到了,如今再想改已經改不了了,我長這麼大就是個一事無成的混混。”
“咱們一家雖然沒有賣身契,可做的卻全是奴才做的事,妹妹還一直是小姐的丫鬟。”
徐忠的一席話說的一家三口目瞪口呆。
“忠兒,別胡說,老爺這些年對咱們還是不錯的,如果我不是管家,咱們家現在也攢不下那麼多的家業。”
“再說了,你跟著大少爺吃喝玩樂少爺也沒虧待你。”
“是沒虧待我,卻把我帶成了廢人。”
徐忠現在想的是,無論如何也要說通爹孃離開許府,他現在做的事要是讓老爺和少爺知道了,非得弄死他不可。
正好藉著妹妹這件事勸勸爹孃,或許爹孃能動了離開許家的心。
他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多了,怎麼也要給爹孃考慮的時間,忙轉移話題問道,“爹,大夫說你的病是怎麼回事?”
徐管家一看兒子沒再繼續說,也鬆了一口氣,看兒子關心他的身體,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在牢裡思慮過重,肺火旺,過幾天就好了。”
徐蓮聽了徐管家的話,在一邊說道,“爹,你怎麼能騙哥哥和娘呢?大夫不是說了嗎?你那胸悶不是什麼好病,讓你小心些,少生氣少操勞。”
“別聽大夫瞎說,爹自己的身體怎麼樣?爹知道。”
“你小子剛才把大夫送來,就匆匆的離開了,你去做什麼了?”
“我還能做什麼?我如今被人捏著命呢,出去傳了一個訊息。”
徐管家指著徐忠罵道,“你你你,你個混小子,要是讓老爺發現還不扒了你的皮。”
“那就不讓他發現。”徐忠說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一陣可累死他了。
徐婆子狠狠瞪了徐管家一眼,“死老頭子,你小點聲,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兒子做了什麼嗎?”
“現在是說這些事的時候嗎,小蓮的事怎麼辦?那石公子明早就要離開了。”
“我可憐的閨女,兒子不說我都忘了,咱們又沒賣身給許府,憑什麼他們能決定我閨女的去留?”
“咱們和府裡的這些下人是不一樣的,咱們一家四口都是自由身,想去哪就去哪,我絕不能讓閨女跳石家這個火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