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又變了臉,“不行,我不甘心,石管家我讓你查那臭寡婦的事,你又查了嗎?”
“公子,老奴查了,那寡婦的丈夫一年前病死了,如今家裡的兩個小子在玉通鎮讀書,剛來鎮上沒多久。”
“公子,老爺讓我們低調一些,咱們還是別去招惹這些人了。”
“我都這樣了,我都成殘廢了還低調,我咽不下這口氣,你趕緊派人把他家的那倆小子也打成殘廢。”
“在他們下學時,找個僻靜的地方打他們一頓。”
許員外一看這個冤家又要惹事,忙提醒道,“峰兒,那黑衣人就因為抓了臭寡婦的兒子才被逮回去的,不然他都能順利的逃跑,咱們還是別惹那倆小崽子了,那寡婦家的人邪門的很。”
“姑父,那是他沒用,他倒黴,石管家帶來的人可比安西國的那些蠢貨強多了。”
許員外在心裡罵道:蠢貨,蠢死算了,每次來都給他惹事,他家的下人厲害怎麼還讓他被野豬拱成了殘廢?
啥也不是,還到處惹事,瘋成這樣就應該拿根鏈子鎖在家裡,省的出來到處惹是生非。
“表弟,我這兩天又查了一下,那個寡婦在鎮上還有十個護衛,都是京城的人給送來的,咱們還是別去招惹她了。”
許有金也在一旁勸道。
剛回來的時候他也想去報復那些泥腿子,如今卻歇了心思。
石新峰據理力爭,“表哥,有護衛怎麼了?她家裡人如果對她好的話,怎麼還讓她在窮山溝待著?怎麼不把她接回京城,明顯是派一些沒用的貨色來撐門面的。”
“你們都別阻攔我,這口氣不出我非得憋死不可。”
“石管家,你趕緊安排最出色的人去收拾那兩個小崽子,今晚做完明天我們就跑路了,他們上哪裡找人去?”
許員外和自家兒子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石管家也嘆了口氣,轉身出去安排人手了。
許府一個不起眼的小院裡,徐忠坐在徐管家床前哭訴。
“爹,你是不知道兒子有多慘,被關了六七天,每天就能吃一頓狗都不吃的飯,臨放出來前還被人餵了毒藥。”
“昨天,我的肚子都要疼死了。如果沒有突然出來的人給我解藥,你兒子我就要疼死了。”
“回來後,老爺不但沒安慰我一下,也沒賠償,還把我數落了一頓,爹,咱們爺倆這是圖啥呀?”
徐婆子也在一旁道,“老頭子,如今你的管家之位也讓人佔了,咱們一家三口以後要怎麼辦?”
徐管家咳嗽了兩聲,想了一下道,“我在牢裡這些天想了很多,老爺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早晚得遭到報應,我們一家不如早點離開許府。”
徐婆子聽了這話嚇了一跳,忙跑去門口看了幾眼,發現外邊沒人,才小聲的道,“你個死老頭子小心隔牆有耳。”
“離開怎麼能行,離開這裡咱們能做什麼。”
“你個傻婆娘,這些年咱們也攢了不少家底,也夠一家人置辦房屋田產的了,手裡有銀子做什麼不行。”
徐忠也怕他娘不答應,他是清楚的知道那臭寡婦在做一件大事。
他忙對著徐婆子道,“娘,我爹說的對,咱們早日抽身,不然一定會被這黑心的一家子連累,帶著咱們這些年攢下的家底遠走高飛。”
徐婆子嘆了口氣,“這怎麼行,不說老爺的勢力,就京城那些人也不會放過咱們,咱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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