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通書院不遠處的巷子口,兩個穿著樸素的男人,時不時的向書院門口望一眼。
“石義,你說石管家是啥意思,這人咱倆還打是不打?”
“你傻呀,石管家那意思我覺著就是讓咱倆到玉通鎮轉一圈,晚些回去就和公子說人咱們已經打過了,能讓公子消消氣這事就算過去了。”
石衝有些不確定石管家說的,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
“你確定石管家是這個意思?”
“當然確定了!”
石義說完望著不遠處的玉通書院想了想,又對著身旁的石衝道,“你說石管家是怎麼想的?他幹嘛非要和公子對著幹?這破地方又不是京城,有什麼好怕的?一些賤民打就打了,還能找咱們報復回來呀!”
石衝瞥了石義一眼,“你懂什麼,公子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石管家也不敢怠慢,這裡又不是京城,聽說這個縣令連老爺的面子都不給,石管家擔心再惹出什麼麻煩也很正常。”
“萬一咱們失手了,被這裡的縣令抓到了把柄,公子恐怕又走不了了。”
石義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石衝,“你瘋了吧,咱們還能失手,就這麼個破地方,目標還是兩個小孩,你覺得咱們還能失手,那咱們也不必活著了。”
他覺得失手這種可能性不會發生在他們的身上,他們堂堂侍郎府的護衛怎麼連兩個孩子都打不過?
以前也沒見石衝這麼膽小啊,來到這種小地方還越發的謹慎了,真是膽小如鼠。
他不再多想,催促石衝道,“趕緊的,把畫像拿出來看看那兩個小孩兒長啥樣。”
“畫像,什麼畫像,我哪裡有畫像?”石衝不明所以的問道。
“不是,你沒有畫像,我也沒有畫像啊!咱倆知道哪兩個孩子是目標人物嗎?”
“我以為石管家把畫像給你了。”
“給個屁,石管家這不是耍咱們嗎?”石義望著玉通書院門口急的直抓頭髮。
石衝倒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算了,咱倆找地方吃頓飯,回去就說把兩個孩子打的斷胳膊斷手得了。
石義不甘心的道,“這怎麼能行,咱倆第一次替公子辦事,怎麼也要在公子面前露露臉。”
“萬一這次在公子面前露了臉,回去後再得公子重用呢?總比被石管家指使來指使去的好。”
“機會難得啊!”
“你可拉倒吧,想的倒是美,來的這些人裡就咱倆是府裡挑出來的護衛,其他那些人都是老爺身邊的暗衛,他們比咱們厲害多了,石管家都沒派他們來。”
石義不服的道,“那些暗衛是保護公子的,這點小事根本不需要動用他們。”
“走!咱倆去書院門口打聽打聽。”
“石管家不是說了嗎?那倆孩子是剛到書院來的,那裡有好多接孩子的,咱們使點銀子問問,沒準真有人知道那倆孩子。”
石衝看著不聽勸的石義有些頭疼,石管家都已經說了,讓他們不要動手,糊弄糊弄公子就行。
石義攀高枝的心也太強烈了吧!他怎麼不覺得跟在石公子的身邊是好事呢?
他無奈的跟上了石義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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