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好些了嗎?一會兒媳再去三娃家看看,郡主,今天應該能回來了。”劉金的媳婦站在炕邊,彎著腰對劉阿婆說道。
“別去了,我這是老毛病,不礙事的,郡主正事都忙不過來,哪有閒心來瞧我這死老婆。”
“娘,你說什麼呢?還是讓郡主瞧瞧吧,大夥才能安心。”劉金在一旁不悅的道。
“是啊,娘,您得儘早好起來,小寶還等著你看呢?”劉銅的媳婦也在一旁勸說。
“娘,這碗糖水您趕緊喝了。”劉銅媳婦把桌上晾的溫度適中的紅糖水端了過來。
劉金媳婦把劉阿婆扶起來,靠坐在牆邊。
劉銅媳婦用勺子一勺一勺的,把紅糖水餵給劉阿婆。
劉阿婆喝了幾口,擺了擺手,“行了,拿走吧,不喝了。”劉銅媳婦看老太太那樣子,是真的不想再喝下去了,這才把糖水碗放在了地中間的方桌上。
“行了,都出去吧,該幹啥幹啥,別守著我這老婆子了。”
“娘,你有哪裡不舒服沒?兒子套上牛車帶你去鎮上瞧瞧?”劉金站在炕邊問道。
“去什麼鎮上,沒看我挺好的嗎?”劉阿婆說著,慢慢的躺了下去。“你二弟幹啥去了?”劉阿婆沒看到二兒子,急忙問道。
“還能幹啥?和二嫂在家吵架呢,非要休了二嫂。”劉銅沒好氣的道。
“我看二哥這回是動真格的了,不會真的把二嫂休了吧?”劉銅媳婦小聲的問。
“休什麼休,和離他都捨不得,更別說休妻了。那可是他惦記了好幾年才娶到手的媳婦,他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劉阿婆才不信自己的二兒子能長出硬骨頭來。
劉阿婆認為沒用的二兒子,此時正拿著和離書給自己的媳婦看,“金氏,把字簽了吧,咱倆好聚好散,這樣你就可以回去好好的孝順你娘他們那一大家子。”
“劉銀,你個沒良心的,這個家能有今天還不是我家裡家外的侍弄著,我給孃家點東西怎麼了?這個家我不是也照顧的好好的嗎?”
劉銀的媳婦眼睛通紅,不服的道。
“是,你是把家照顧的好好的,家裡攢的一半銀子也都被你貼補給孃家了,這也是事實吧,誰家過日子能這樣?咱家也有仨孩子呢?”
劉銀聲音不是很大,說出來的話卻字字清晰。
“可我終究是爹孃生養的閨女,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沒錢不管吧!”她覺得自己沒錯,自己在這個家又不是好吃懶做,地裡的活一點也沒少幹過。
他看著劉銀身上乾淨發白的衣服,又看看院裡晾曬的孩子們的衣服,心裡也很委屈。
“你們身上穿的杆上晾的不都是我洗的嗎?這個家我少幹活了嗎?”
“娘,地裡的活大哥二哥也幹了,衣服我也洗過,豬草我也砍過,野菜我也挖過。”劉小花站在兩個哥哥的身邊倔強的道。
“娘要這麼說,借給外婆家的銀子,還有我們賺的呢,您經過我們同意了嗎?”劉大強開口。
“娘,大哥說的對。”劉二強也贊同的道。
“這個家是我們五個人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外婆一家人有手有腳的,憑什麼總從咱們家借錢?是每次他們都說借,那什麼時候還?”劉小花越說越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