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死到臨頭了。
那三十箱寶物,可是他們半年的心血呀!全沒了,連一點灰塵都沒留下。
屋裡的所有人都石化了,這半年白忙活了,給別人做嫁衣了?怎麼那麼不真實呢?
“沒用的廢物!去死,通通給我去死。”麻桿蠱師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憤怒爆發。
跪在地上的十多個護衛驚恐抬頭,心口一陣發疼發悶,似有蟲子在咬。
下一刻,十多人齊齊口吐鮮血,渾身顫抖。
他們也很冤啊!難道不是公子眼瞎看錯人了嗎?憑啥這麼懲罰他們?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這事不勸怪他們。”副手慌忙勸道,“咱們上當了,一定是被人算計了。”
副手邊說邊給死命按著心口的蠱師順氣。
“公子,查到了,查到了。”又一個黑衣護衛飛快的跑進屋子。
副手一看,正是派出去查山匪底細的人,“查到什麼了,趕緊說。”
“那些山匪是安西國軍隊特意培養出來打劫龍元國商人的,偶爾還會去邊境搶劫村莊。”
報信的人看到屋裡這情景,一口氣把查到的全部說了出來,生怕說晚了被遷怒。
“噗!”的一聲在耳邊響起。
大家齊齊向上首看去,這次吐血的換成了他家公子。
“公子息怒,您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了。”副手焦急的哄勸,“公子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咱們怕是已經被人盯上了,種種跡象顯示,咱們被安西國給黑了。”
副手說的咬牙切齒。
那麼多的寶物,怎麼可能不翼而飛,明顯就是蓄謀已久,他們都打好包了,就差運了,結果全不見了,這不就是有內鬼嗎?
不是那群山匪才怪。
“給,給門主去訊息,安西國搶走了所有的寶物。”麻桿蠱師無力的道。
他沒臉回去了,“我要留在安西國報復他們,我要搶回十倍的寶物給門主。做不到我就不回南絨國了,不回聖蠱門了。”麻桿蠱師眼睛通紅,滿臉兇狠,說的咬牙切齒。
“咳咳咳!”他一口氣說完,瘋狂的咳嗽起來。
留在安西國還能好過些,如果空著手回去,等著他的絕對是五馬分屍的下場。
他傻了才空著手回去,大不了重新做回飛賊,繼續搶安西國的人。
在外面遊蕩可比在門裡逍遙自在多了,傻子才回去。
他們既然敢算計自己,就要做好被算計的準備。
“所有人,立刻,馬上,從暗道離開。”一句話說完,麻桿蠱師再也堅持不住,頭一歪徹底昏厥了。
院裡院外一陣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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