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姐能解決,可也要費時費力,有這時間還能歇一會兒呢,憑什麼浪費在這群白眼狼的身上?
“八叔叔你醒了,太好了。”二丫和小湯圓興奮的衝了過來。
兩人上下打量燕八,摸摸這捏捏那,不停的問他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還不等燕八回答,劉家村的人和清水村的一部分人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八小子怎麼樣?睡了這麼長時間,身體還好吧?”劉里正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然燕八看著紅光滿面的,可他的心還是放不下去,這可是躺兩天多了,突然就醒了,著實有些嚇人。
“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這是我記事以來睡過的最舒服的一覺。”燕八說著,還使勁伸了個懶腰。
“睡之前我這胳膊腿還有些痠疼,現在己經充滿了力量,眼睛似乎比以前看的更遠了,耳朵也比以前更靈了,這腿也比以前輕盈了。”
他說著,看向剛剛說話的年輕人。
金婆子一行十多人驚訝的張著嘴巴,己經發不出聲來了。
這些睡覺的人怎麼突然就醒來了?這醒的也太不是時候了,他們還想拿這事做文章呢,難道今天的銀子要打水漂了?
“你你你,你少在這騙我們,我才不信你是睡不醒的人呢?”那人憋了半天,就憋出來這一句話。
“閉上你的臭嘴,我們村藉著睡覺休息的人多了去了,你等著,用不了多久,大家就都到這裡來了。”
劉老太太站在秦凰的身邊,看著十多個對他們不懷好意的人,罵道。
她早就想罵這些人了,奈何有劉阿婆,潑皮娘和李大娘在,她愣是沒插上嘴。
劉老太太的話音落下,劉里正己經敲起了銅鑼。
他這鑼聲是召集村民們到大柳樹這來的,他相信,只要那些人睡醒了,聽到鑼聲,一定會跑來的。
劉里正猜的不錯,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這裡就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金婆子一行人都看傻眼了,不是說這些人再睡幾天就嘎了嗎?這怎麼都活蹦亂跳的,看著還精神頭十足,那他們院裡的紙條是咋回事?難道真是忽悠他們來鬧事的?”
金婆子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轉動著她那貪婪的腦瓜子,她不能白來一趟,現在閨女也沒了,銀子也沒了,兒子還傻了,她不甘心。
她弄得這麼悽慘,憑啥劉家村的人這麼開心,這麼高興?
“郡主,到底是咋回事?您查出來沒有?我們為啥睡這麼長時間。”
“是啊,三娃娘,我們怎麼說睡就睡不醒了?”
“三娃娘,這幫人是來村裡幹啥的?怎麼不像好人?”大錘娘指著金婆子問道。
“還能幹啥?藉著你們睡覺的事來給郡主添堵的,不知道在哪兒弄了一摞鬼畫符似的破紙,敗壞郡主的名聲,簡首是放屁。”
“我們睡覺咋了?我們就想睡覺,礙著誰的事了?我怎麼覺得這覺睡的渾身舒坦,就連腰疼的毛病都好了。”
大錘娘說完,又有幾個婦人七嘴八舌的說著睡醒覺後渾身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