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凰的話,小憂陷入了沉思。
郡主嬸嬸說的對,他明明己經看到師父與貴客同流合汙了,為什麼還要裝作不知道?
師父做了這樣的事,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其他師兄也不知道有沒有參與這件事,如果師父他們都被抓了,剩下他一個人在寺裡要怎麼活?
對了,二師伯和三師伯對他不錯,這件事他們一定不知道,如果師父真的出事了,寺廟裡還有二師伯和三師伯主事。
他想留下也是可以的。
無論師父做了多少錯事,畢竟救過他的命,為了師父,他也要幫著郡主嬸嬸找到女施主,這樣師父和師兄們的罪名還能小一些。
雖然他在寺裡每天要做很多的活,畢竟這些年他也算完好無損的長大了。
寺廟外,很多人無家可歸,衣不蔽體,被人賣來賣去,和那些人比,他己經很幸福了。
想到這些,小憂對著秦凰雙手合十,“師父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能走,我要和郡主一起去尋人。”
如果女施主出事了,師父的罪過就更大了,一定不能讓女施主出事。
秦凰沒想到這小傢伙能說出這番話,而且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想怎麼幫他師父減輕罪名?
他的師父還真是好命,救了這麼一個知恩圖報的小傢伙。
她看向小憂,笑著答應,“好,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尋人。”
此時,秦凰對小憂的好印象又加深了一層。
地上的血跡是往後山去的,越往後山走,樹木和雜草越茂盛。
“郡主嬸嬸,我們平時都不到這裡來的,可以說,這裡己經出了寺廟的範圍。”別人來沒來過他不知道,至少他一次都沒來過這裡。
“看來做壞事的人很可能藏在這邊,不然地上的血怎麼解釋?”劉小花急切的道。
她很擔心,很擔心娘,不知道孃的傷怎麼樣了,這一路不斷的有血跡出現,她擔心娘傷勢過重,挺不過去。
秦凰揉了揉劉小花的頭,“別擔心,這點血跡算不得什麼,興許是你娘故意留下的,小憂都能來給咱們報信,說明你娘吉人自有天相,己經在自救了。”
這些血跡,明眼人一看就是故意留下來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哎呀,我想起來了。”小憂一拍腦門兒,“離開的時候我告訴女施主了,如果壞人帶她走,就讓她留下一些線索,這一定是女施主留給咱們的線索,郡主嬸嬸猜的沒錯。”
小憂很是興奮,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秦凰三人。
“你這小傢伙還真是聰明。”秦凰又誇讚了小憂一番,這才帶著幾個孩子繼續往前走。
一個時辰後,二丫和劉小花加上小憂己經走不動。
地上的血跡早己經不見了,秦凰靠著自己的追蹤技能,憑藉著小湯圓留下的線索,才帶著三個孩子找到了這裡。
十多棵高聳入雲的參天大樹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三個小傢伙靠坐在大樹下,不是捶腿就是捶腰。
“可累死我了,第一次爬這麼高的山。”劉小花邊揉腳邊說。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第一次爬這麼高的山,這壞人是把老巢建到山頂了嗎?”二丫有氣無力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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