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龍逆命錄》第127章 輪盤終章 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炸出火花(1)

作者:古月風樓·10個月前

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炸出火花,視網膜上1997年的香港夜景與眼前翻騰的江水重疊。胖子正用船槳捅著浮出水面的機械頭顱,那半截山本教授的臉卡在槳葉間,電子眼還在閃著紅光。

墨哥!這玩意在發摩斯密碼!胖子突然鬼叫。陳玄墨的胎記驟然發燙,後背的羅盤紋路竟將船板烙出焦痕。他奪過船槳,發現機械頭顱的牙齒在快速叩擊——頻率與翡翠扳指內側的劃痕完全吻合。

江心突然升起巨大的青銅輪盤,二十七根輻條上各拴著具腐屍。金蠶蠱吐出的金絲剛碰到輪盤邊緣就化為灰燼,胖子手背上新紋的八卦圖開始滲血:他奶奶的,這玩意在吸老子的陽氣!

陳玄墨的潛水服突然收緊,機械義眼彈出紅色警告:氧氣含量1%。他扯下面罩深吸口氣,鹹腥的江風裡混著屍油燃燒的焦臭味。翡翠扳指在掌心發燙,映出輪盤中心的凹槽——正是羅盤的形狀。

接著演賭神啊!胖子突然甩出藏在褲襠裡的撲克牌。浸了黑狗血的紙牌釘在輪盤上,竟暫時卡住了轉動。陳玄墨趁機躍上輪盤,後背的羅盤紋路與輻條上的昭和年號產生共鳴,激起的火星點燃了腐屍的壽衣。

山本的機械音從每個輻條裡傳出:命格輪盤啟動。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超頻,看見1997年暴雨夜的自己正將匕首刺入小翠胸口,而林九叔的菸斗在暗處閃著幽光。

墨哥低頭!胖子的茅臺酒瓶擦著他耳畔飛過,在輪盤中心炸開酒精雲霧。陳玄墨的胎記滲出黑血,在輪盤上繪出湘西苗寨的星象圖。當第七顆血珠落入位時,整座輪盤突然反轉,腐屍手中的《撼龍經》殘頁漫天飛舞。

金蠶蠱突然集體自焚,金灰在空中凝成小翠的虛影。她半透明的手指穿透陳玄墨的胸膛,從心臟位置扯出段發光的青銅鎖鏈——末端竟拴著林九叔的菸斗。

老東西果然留了後手!胖子用船錨砸開撲來的腐屍。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失靈,1997年的記憶如潮水倒灌。他看見嬰兒時期的自己被放入青銅羅盤,而操作儀器的除了穿白大褂的山本,還有年輕二十歲的林九叔。

輪盤在此刻加速旋轉,翡翠扳指自動分解成二十七枚骰子。胖子肚皮上的輪盤刺青離體飛出,與骰子在半空碰撞出綠色鬼火。押大押小!山本的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輪盤邊緣彈出二十七把帶符咒的武士刀。

陳玄墨突然扯開潛水服,後背的羅盤紋路射出青光。當光芒掃過最大的骰子時,湘西苗寨的全息地圖驟然展開——瀑布後的巖洞裡,二十七盞青銅燈正按他的脊椎紋路排列。

老子全押!胖子突然撕開左臂,露出閃著紅光的蠱蟲紋身。陳玄墨的機械義眼在此刻重啟,視網膜上跳出倒計時:00:07:30。他抓住飛旋的翡翠骰子,狠狠按進自己流血的胎記。

地動山搖間,青銅輪盤裂成兩半。腐屍手中的殘頁自動焚燬,灰燼在江面拼出新的《撼龍經》口訣。山本的機械頭顱突然爆開,彈出張泛黃的照片——1997年6月30日,林九叔正在苗寨瀑布後焚燒經書。

墨哥小心!胖子突然撲過來。陳玄墨的後背重重撞在船舷上,翡翠骰子嵌入他的鎖骨。江底升起二十七根青銅柱,每根都刻著日軍實驗記錄,最後一行赫然寫著:七殺宿主陳玄墨,命格嫁接成功。

當最後一道命火從輪盤殘骸中升起時,湘西苗寨的方向傳來沉悶的鼓聲。胖子從機械殘骸裡刨出半盒發黴的叉燒包,就著茅臺酒猛灌:吃飽了才有力氣找那老東西算賬...

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對焦到三百里外——苗寨瀑布後的巖洞裡,二十七具克隆體正在青銅棺中睜眼,每個後背都有未成型的羅盤紋路。翡翠骰子在他掌心化為齏粉,江風捲著骨灰般的粉末,在空中拼出最後警告:

命格歸一,湘西斷魂。

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淌出黑血,視網膜上1997年的香港暴雨與眼前翻騰的江水重疊。胖子正用船槳攪動浮滿江面的翡翠碎屑,忽然怪叫:墨哥!這些渣滓在拼地圖!

二十七塊翡翠碎片突然懸浮半空,在腐屍焦臭味中拼出湘西苗寨的全息投影。陳玄墨的後背羅盤紋路驟然發燙,將甲板烙出焦黑的北斗七星。他抓起泡發的《撼龍經》殘頁按在胸口,泛黃的紙面竟顯出血色箭頭——直指江心漩渦。

這他娘是請君入甕啊!胖子剛要扯帆轉向,船底突然傳來金屬刮擦聲。金蠶蠱集體暴走,吐出的金絲在船殼外結成蠶繭狀護甲,下一秒就被青銅利爪撕得粉碎。

陳玄墨的潛水鏡突然起霧,1997年的記憶如附骨之疽——他看見自己渾身插滿導管躺在手術檯,林九叔正將青銅羅盤碎片植入他的脊椎。麻醉劑的刺鼻味道與此刻江水的腥臭詭異重合。

低頭!胖子掄起醃了五年的火腿砸飛破水而出的機械觸手。陳玄墨趁機將翡翠碎片塞進輪盤刺青,肚皮上的紋路突然立體凸起,二十七道雷射從毛孔射出,在江面燒灼出燃燒的苗語咒文。

江水突然沸騰,二十七根青銅柱破浪升起。每根柱面都嵌著腐屍,腐爛的聲帶仍在嘶吼昭和年號。陳玄墨的機械義眼自動對焦,發現柱底鎖鏈竟拴著縮小版的香港會展中心模型。

時辰到...山本教授的機械音從每個模型裡傳出。胖子突然鬼叫,他手背的八卦刺青正在滲血,血珠在半空拼成倒計時——距離1997年香港迴歸還有77天。

陳玄墨扯開被江水泡脹的潛水服,後背羅盤紋路突然離體飛出,在空中與翡翠地圖重合。當青銅光澤吞沒整艘漁船時,他看見苗寨瀑布後的巖洞裡,二十七具自己的克隆體正緩緩睜眼。

墨哥!胖子的茅臺酒瓶砸在船舵上,酒精混著黑狗血潑向雷射陣。陳玄墨的胎記突然爆裂,黑血凝成鑰匙形狀插入翡翠地圖的中心凹槽。

江心漩渦驟然擴大,將漁船吞入水底甬道。金蠶蠱結成的光網外,無數青銅手臂瘋狂抓撓。胖子死死扒著艙門,懷裡揣的叉燒包在高壓下爆漿,肉沫糊了滿臉。

要死要死!老子還沒娶媳婦...他的哀嚎被水流衝散。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超頻,視網膜浮現林九叔年輕時的實驗室畫面——穿和服的降頭師正將翡翠扳指套進嬰兒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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