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銳到幾乎刺破耳膜的爆鳴!被閃電擊中的懷錶瞬間爆發出難以形容的刺目強光!彷彿一顆小太陽在空中炸開!無數細碎的、跳躍著電弧的金屬碎片,如同煙花般四散飛濺!
更神奇的是,那道巨大的閃電彷彿被這小小的懷錶引導、吸扯!粗大的電蛇在空中猛地扭曲、分叉!如同被激怒的雷神揮舞著數十條、上百條狂舞的雷鞭!
轟!轟!轟!轟!轟!
密集如鼓點般的恐怖炸雷聲連綿不絕地響起!分叉的閃電如同天罰之鞭,狠狠地、精準地抽打在山坡上那一片片慘綠色的鬼火海洋之中!
雷電至陽至剛!正是這種陰森鬼火的絕對剋星!
噼裡啪啦——!!!
凡是被閃電劈中的地方,那冰冷刺骨的慘綠鬼火如同遇到了剋星,瞬間發出如同冷水澆入滾油的爆裂聲!大片大片的綠火在刺目的電光中掙扎、扭曲、迅速黯淡、熄滅!被雷電劈中的墓碑更是直接炸裂開來,碎石亂飛!
那瀰漫的、帶著屍臭和毒性的濃煙,也在狂暴的雷電衝擊波下被瞬間驅散、撕碎!視野陡然一清!
僅僅幾秒鐘!剛才還如同幽冥地獄般燃燒的綠色火海,在數十道分叉天雷的狂暴打擊下,被硬生生劈散、撕碎、熄滅!只剩下零星幾點微弱的綠火在焦黑的泥土和碎裂的墓碑間苟延殘喘,很快也被冰冷的雨水澆滅。
山坡上一片狼藉,到處是焦黑的痕跡、炸裂的碎石和嫋嫋升起的白煙,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焦糊和殘留的惡臭。
“雷…雷劈下來了…火…火滅了?”胖子癱在泥水裡,看著眼前如同被天罰犁過一遍的焦土,張大了嘴巴,腦子一片空白,劫後餘生的巨大沖擊讓他渾身發軟。
陳玄墨也喘著粗氣,後背全是冷汗。成功了!那懷錶竟然真的引來了天雷!代價是它自己也被劈成了碎片。
就在這時!
叮鈴…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金屬碰撞聲,從不遠處的焦土中傳來。
陳玄墨目光一凝,忍著疲憊和渾身痠痛,踉蹌著走過去。在幾塊被雷劈得焦黑的碎石中間,躺著一塊巴掌大小、邊緣扭曲變形的暗沉金屬片。
是那塊懷錶的主體部分!它在狂暴的雷電轟擊下竟然沒有完全氣化,只是被熔得不成樣子,表面覆蓋著一層焦黑的氧化物。
陳玄墨彎腰將它撿起。入手滾燙,還殘留著雷電的高溫。他抹掉表面的焦黑氧化物,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屬本體。
只見那原本刻著“1997”凹痕的錶盤位置,此刻被狂暴的雷電熔出了一個更加清晰、更加深刻的圖案——那是一條在雷火中昂首咆哮、張牙舞爪的龍形凹痕!線條狂放而猙獰,透著一股破開陰霾、撕裂邪祟的雷霆之力!
“引龍錐…”陳玄墨失聲低語,瞬間明白了林九叔當初那未盡之語的含義。這懷錶,根本不是什麼計時工具,而是風水師用來引動地脈龍氣、甚至溝通天象雷電的法器——引龍錐!
“墨哥…看…看那邊!”胖子掙扎著爬起來,聲音帶著驚疑,指向山坡下方,剛才被雷劈得最密集的地方。
只見那片被雷火肆虐過的焦黑山坡上,厚厚的泥漿和植被被徹底掀開,露出了底下被掩埋多年的東西——一塊巨大的、邊緣斷裂的青黑色石碑!
石碑斜斜地插在泥土裡,表面被雷電劈得焦黑一片,佈滿了裂紋,但依舊能辨認出上面刻著的巨大文字和圖案。
最上方是四個蒼勁有力、氣勢磅礴的大字:
滙豐奠基
下方,刻著一棟氣勢恢宏的摩天大廈的側面輪廓圖,線條簡潔剛硬,充滿了現代建築的冷峻感。正是香港那座標誌性的金融堡壘——滙豐銀行大廈!
奠基碑?滙豐大廈的奠基碑?!它怎麼會出現在胖子家祖墳的山坡下?!
陳玄墨的心臟再次被狠狠攥緊!香港!又是香港!中銀大廈之後,滙豐大廈也出現了!這兩座代表著不同力量、如同雙生子般矗立在香江之畔的摩天大樓,竟然都在這白虎山的“截運穴”下,以這種詭異的方式被揭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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