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咱們發財了啊!”大飛的臉上盡是喜色。
以前窮的都快當褲子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繳獲了這麼多武器彈藥,好好的闊了一次。
槍是戰士們的膽,有了更多的槍,就不用拿著大刀長矛去和鬼子拼命。
就能少犧牲一些兄弟,多殺死一些鬼子了。
“嗯,大飛,你現在回去通知其他兄弟們,先來村子裡匯合。”陳銘開口說道。
他從三維立體作戰地圖上,沒看到方圓五公里內有任何敵人,所以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荒郊野嶺條件太艱苦了,不利於受傷戰士們的休養。
要是長時間停留在連火都不敢生的營地,可能受傷的戰士們堅持不了太久。
況且一直沒有訊息的話,對留守的戰士們心理也是一種折磨。
大飛得到命令後,背起一杆三八大蓋美滋滋的跑回去報信了。
他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留守的戰友們。
而在距離村子兩公里外的臨時營地。
留守的戰士們聽到了爆炸聲,以及最後的三聲槍響後便再無一絲聲音,眼角留下來悲愴的淚水。
隊長帶著四名戰士,面對五十多人的日偽軍,勝算渺茫。
如今槍聲都停了,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他們心裡恨,恨自己受傷了拖累了其他戰友,隊長和戰友們為了掩護他們,轉身去面對窮兇極惡的侵略者。
副隊長李柱握著槍,因為握得太用力而咯吱作響。
“柱子叔,隊長他們還會活著吧?”王小虎還抱著希望的問道。
“嗯。”
李柱重重的點了點頭。
“會活著的。”
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能在十三歲的王小虎面前表露出來。
要是他都不相信陳銘能活著回來,那隊伍裡其他人又怎麼相信。
然而,他們的這種悲傷還沒持續多久,眼尖的王小虎突然發現。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月色下從遠處快速跑來。
看清對方身形後,他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大聲喊道:
“柱子叔,大飛哥回來了!柱子叔你快看啊。”
沉浸在悲傷中的李柱,起初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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