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地將書冊緊緊護在胸前，猛地抬頭。
只見焰心正站在不遠處，一雙金眸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她手中的書冊，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之物。
沈蘊手中書冊“啪”地一聲合攏，將封面那幾個顯眼的大字對焰心晃了晃。
“你說這個？這是話本子啊。”
焰心眉頭緊蹙，聲音低沉了幾分：“本尊問的是……你看的是什麼東西？”
“字不都寫在這兒了？你不識字嗎？”沈蘊挑眉，指尖點了點封面，“那我念給你聽聽？”
焰心喉結滾動，試圖維持表面的平靜。
但微微發顫的指節還是洩露了內心的波瀾。
“你……為何會看這種東西？！”
沈蘊：“？”
“我好奇啊，好奇還不能看了嗎？”
“……”
沈蘊見他一臉便秘之色，滿心疑惑。
完全不懂這老頭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他都活了兩千多年了，總不至於……從未雙修過吧？
未免也太過寡淡了。
在她這裡，即便是最恪守禮法的葉寒聲，私下也會十幾種姿勢了。
甚至連她的小鹿都會……亂撞了。
思及此，沈蘊抬眼看向焰心：“要不，我給你看看火靈根男修那一頁？”
“！”
焰心身軀猛地一顫。
他眼中的金焰劇烈跳動，難以置信地盯著沈蘊：“你……你竟……”
沈蘊不耐地蹙眉，指尖在書頁上敲了敲：“你什麼你？到底看不看？不看就讓開，都把我的陽光擋住了。”
“……”
“……”
空氣凝滯，唯有焰心急促的呼吸聲。
短暫的沉默後，他猛地偏過頭，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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