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在嘴裡翻來覆去地炒了好幾遍，仍是沒能說出口。
唉。
算球。
人家好歹是為了赴約才特意打扮的，她要是直接說對方穿得像個移動的金礦，豈不是太不給面子？
沈蘊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放下手。
“沒有，時辰剛好。”她的視線在那身金光燦燦的法衣上飛快地掃過，又補充了一句，“你這身……挺亮堂的。”
焰心聞言，眼底得意之色一閃而過。
“本尊也覺得不錯。”
他狀似不經意地低頭，理了理自己的衣袍，語氣平淡，卻藏不住那點顯而易見的歡喜。
“這是本尊珍藏多年的法衣，平日裡難得穿一次。”
沈蘊：“……”
所以，他是特意為了今天這頓飯，把壓箱底的寶貝都翻出來了？
她突然又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老頭，該不會是把這頓飯當成什麼頂頂重要的場合了吧？
不對，應該說……
他該不會是把這頓飯，當成了某種意義上的約會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沈蘊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連帶著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連忙清了清嗓子，迅速地將話題岔開。
“那個……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再晚點兒，雲來閣的雅間怕是要被訂滿了。”
焰心見她似乎有些急切，只當她是和自己一樣，對這頓飯期待已久。
於是，他在內心偷偷笑了笑，抬手一揮，一道柔和的金光將兩人包裹其中。
下一瞬，兩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
雲來閣。
這酒樓開了四百餘年，樓高五層，氣派非凡。
無論是菜品還是服務，都是一等一的講究，在整個修真界都頗有盛名。
平日常來此地用膳的，非富即貴，不是各大宗門的長老高層，便是散修中的一方翹楚。
沈蘊和焰心落地時，正值午時，是酒樓生意最紅火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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