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狂霸眉頭微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是一位青袍身影,看起來相當年輕,渾身散發著六重天的氣息,此時雙手雙腳都被捆縛,身上也被加了一層層鎖鏈。
高畫質遠!
那一位老四。
狂霸和本體之間相隔有點些過遠,往往記憶不能共享,只能夠得到一些零星的記憶或者片段。
那還是記得眼前這位老四。
“當時的動身的時候,那個老四的面容與如今不同,果然是用什麼偽裝手段。”
狂霸正心中思索之時,一道冷哼聲驟然響起。
“哼!平日燒殺擄掠暢快的很吧,現在身份暴露了,怎麼又想起宗門了。”
“像你這種貨色,就應當是直接殺了才是!”
在場眾人扭頭望去,便望見了大長老,推著坐在輪椅上的任平生而來。
返回宗門許久,位武宗強者的傷勢並沒有徹底復原,就是處於療傷的狀態。
此時,任平生望著高畫質遠,眼中滿是不屑和殺意。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家門派之中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大雷!
高畫質遠跪在地上,並不開口。
“怎麼不說話,傻了嗎?”任平生臉色瞬間陰沉如雷,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他猛地抬手,一道凌厲的掌風如疾風驟雨般呼嘯而出,“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狠狠打向高畫質遠。
“噗嗤!”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高畫質遠右肩處豁然中了一劍,那鋒利的劍刃瞬間穿透他的身軀,一個血洞觸目驚心,鮮血汩汩流出。
“弟子知罪!”高畫質遠咬牙切齒,強忍著劇痛開口,聲音中滿是不甘與憤懣。
“知罪就行了?還要規矩做什麼!”
任平生冷冷地瞥了一眼高畫質遠,眼中滿是不屑與憤怒。
他緩緩開口說道:“才去了幾日,就有好幾個宗門一起遞了書信,過幾日就會直接來到咱們萬華山,要將你一起斬殺!”
“哼。你可知道做了多大的壞事!”任平生的聲音如寒冰般冰冷,每一個字都彷彿重錘一般砸在高畫質遠的心上。
“這……”高畫質遠渾身顫抖,牙齒打顫,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他的身體在恐懼中微微搖晃,彷彿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在場的那些弟子也是一個個臉色難看,如喪考妣。
毫無疑問,如今的萬華山正處於極度虛弱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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