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標性急,帶著一隊騎兵衝進要塞,將四周反覆搜尋一遍,確信沒有任何伏兵,曹子昂招呼主力兵馬穿過落雁橋。
渡過落雁橋,兩天後抵達洪溪灣。
洪溪灣跟落雁橋的情況差不多,也是一個兵力不多的小隘口,大概兩百名守軍。
跟落雁橋如出一轍,洪溪灣的守軍一觸即走,高喊“皇夫攝者王的兵馬太強了,我們打不過呀,快逃命吧。”
最初楊謙曹子昂等人都以為是小隘口的守軍膿包,缺乏戰心戰意,可是三天後抵達一千五百守軍把守的白鶴關,所遇情況跟落雁橋相似。
楊謙曹子昂等人疑雲更濃。
如果說落雁橋洪溪灣的州府守備軍貪生怕死,作為江北二十四道關防之一的白鶴關,可是實實在在江北要塞。
這一千五百守軍並非落雁橋那種州府守備軍,而是堂堂正正的野戰雄獅,可以跟雄鷹城的邊軍隨意換防。
為何戰力彪悍的野戰精銳也避而不戰?
莫非各地中下層官兵心向項櫻?
他們越走越順,後面牽牛寨、葫蘆口、雁蕩峽、虎形關的守備同樣形同虛設。
只要他們走到關前,守軍朝天射一輪箭雨,立刻一鬨而散,將關隘慷慨讓給他們,關隘的糧草器械任由他們帶走。
沒有遇到抵抗原本是件好事,能夠隨時隨地補充糧草器械更是做夢都不敢想。
照此下去,估計不動一刀一槍就能走到穀城,楊謙激動地唱起了歌:“今天是個好日子...”
走過虎形關,距離穀城不到六十里,再往前三十里就是荀鄴靳懷安的螺山大營。
他們在滄水東岸牧羊谷安營,派斥候偵察螺山大營。
這天是元貞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紮營完畢,楊謙在附近樹林練完刀,準備回營吃飯。
連日行軍趕路,練刀時間越來越少,趁今日紮營較早,抽空練一會兒。
回到營地,跟以往一樣,曹子昂等人都在帥帳議事。
他們表情忸怩,就像吞了很多蒼蠅。
消失好幾天的淄衣樓鄂州都尉胡清也在帳中,楊謙朝他揮手招呼:“胡大人來了,未曾遠迎,還望諒解。”
胡清走到楊謙面前,鞠了一躬,笑容滿面:“王爺辛苦。
王爺作戰勇猛,用兵如神,區區兩千兵馬,短短八天連克江北三關七寨,先後殺傷賊軍一萬餘人,為陛下立下曠世奇功,不愧是陛下的皇夫攝政王。
王爺戰功赫赫如日中天,大楚上下無不景仰,下官奉陛下詔令,特來嘉獎王爺和各位將軍...”
他滔滔不絕說個沒完,楊謙神情迷惘,連忙抬手打斷他的表彰:“且慢,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沒聽懂?
什麼叫作戰勇猛用兵如神,什麼叫斬殺賊軍一萬餘人,什麼叫戰功赫赫如日中天?你是喝多了還是吃錯藥了?”
胡清言笑晏晏:“王爺何必謙虛。你帶領雄鷹將士連日征戰,智計百出,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這不是戰功赫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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