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夫人更清楚自己兒子的性情,楊謙若是煞有其事講述那段故事,寒夫人估計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昨日剛醒,屋裡圍著很多人,匆匆瞥了幾眼,並未仔細觀察鳳陽公主蕭霖。
他今日精神更加健旺,看見蕭霖在旁殷勤伺候,忙的不亦樂乎,忍不住多看幾眼。
幾個月不見,蕭霖依舊甜美可愛,臉色紅潤,酒窩深了一點,可惜胸部依舊平坦如飛機場。
楊謙暗自嘆息,蕭家公主富養在深宮內院,平時不愁吃喝,身材怎地比不上命運坎坷的銀鈴兒花融酥呢?
以前她整天佩戴一些珠寶翡翠玉搔頭,今日為在楊謙面前殷勤賣弄,打扮的相當素雅。
頭上只別了一根鳳釵,一身紅粉孔雀絨修身袍子,披著一條白狐披肩,清雅而不失皇室富貴。
蕭霖身段長相併不算差,楊謙對她也無惡感,只是她跟別的女子一比較,總覺得缺了一點什麼。
她比不上秋明素的國色天香,也比不上項櫻的落落大方,甚至還不如竹韻的溫順乖巧。
還是秋明素夠味。
天仙般的容貌無可挑剔,前凸後翹的身段完美無瑕,唯一缺陷就是右手太粗,掌心有層厚厚繭子。
天地本就不全,十全十美容易奪天地之造化,為鬼神所妒、天地不容,留下一點殘缺或是她的福氣。
然而從昨日秋明素畏懼寒夫人的神情,楊謙大概猜到寒夫人肯定為難過出身草莽的秋明素。
她們若一直杵在屋裡,秋明素不敢進來,楊謙佯裝頭暈,需要臥床靜養。
寒夫人給他蓋上被子,囑他好生靜養,帶著蕭霖躡手躡腳出去。
半刻鐘後,確定寒夫人回了紅霞院,楊謙將竹韻叫來,命她去請秋明素。
竹韻滿臉難色:“公子,不是奴婢不肯請秋姑娘,而是夫人已經傳令,不準秋姑娘踏進翠柏院。奴婢不敢違背夫人的命令,還望公子恕罪。”
楊謙嘆了口氣,心中有火,一掌拍在床板,震得床鋪隱隱晃動。
竹韻大為驚駭:“公子,你怎有這般深厚的內功?
奴婢跟了你這麼久,以前怎麼不知你練過內功?你的武功是從哪裡來的?”
楊謙剛要炫耀這些時日勤修苦練的武功,事到臨頭卻想起自己一直以廢物紈絝形象示人,藏拙或許更有利於苟全於亂世。
這些日子他在楚國展露了一些武功,許多楚人清楚他的武功底細,但魏人並不知道。
即便這些事蹟以流言蜚語傳回魏國,魏人多半會嗤之以鼻。
在昌河刺史府,竹韻見過楊謙出手。
那時初學乍練的楊謙武功低微,入不了簪花女俠竹韻的眼。
近幾個月突飛猛進,暫時還是瞞著她吧。
他知道終有一日竹韻肯定會知道他的武功底細,但能瞞一天是一天,能瞞一年是一年。
太師府表面上風平浪靜,內地裡風起雲湧,否則也不至於剛穿越來就遭遇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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