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倒之前,常煥悲催的捂住襠部,仰天慘嚎一聲。
“我他孃的今天出門就沒看黃曆呀!”
雄瓔珞被楊謙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徹底震驚了。
“咦!你這聲名狼藉的色鬼竟然能夠擋住我的凝冰術?”
楊謙的確化解了雄瓔珞第一波凝冰術的攻擊,但他其實並不好受。
那一波波靈力強悍的冰凌帶給他的衝擊遠遠超出他的想象,此刻他的四肢百骸彷彿被山嶽撞擊過,每一寸肌膚、骨骼都隱隱作痛,就連臟腑都遭到不小的波及。
在他看來,這個女人的修為雖然還比不上巔峰狀態的雄慈,卻與半步山河畢雲天相差無幾。
更為詭異的是,她施展的凝冰術貌似很不簡單。
楊謙以陰陽逆幻化的圓形光盾明明擋住了那些冰凌,卻有一縷縷看不見的寒氣透過光盾,悄無聲息的化入楊謙的四肢百骸,使他如墮冰窖,說不出的難受。
那寒氣似有生命力,入體之後四處亂竄,凍得楊謙雙拳緊握,渾身裸露於外的皮膚表面均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冰晶,
這個女人的確比較棘手!
“雄瓔珞,你果然現身了。”
楊謙心懷忌憚的後退兩步,陰冷的注視著蓄勢待發的雄瓔珞。
雄瓔珞雙臂自然下垂,偏著頭,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藐視楊謙,笑容偏偏天真而浪漫。
“咦,你居然猜到我會來殺你?”
楊謙嘴角掠過一絲哂笑的弧度。
“很難猜嘛?”
“你是雄慈的後人,雄慈畢生以維護蕭家皇室為己任,如今雄慈已死,你肯定會繼承他的遺志,誓死效忠蕭家,與我楊家為敵。”
“那夜曹府暗殺,我以為你會第一個衝出來對我下手。”
“然而我低估了你的耐心,在曹府你忍住沒有下手,而是等到今天才現身。”
雄瓔珞故作嬌媚的搖頭嬌笑,舉起右手食指搖了搖。
“不不不!我想你誤會了。”
“不是我耐心好,而是你運氣不好!”
“當初在曹府,本姑娘的確迫不及待要送你歸西,可太子殿下還有別的計劃,讓我暫時不要動手,我只能在旁邊蟄伏。”
“後來不知何故,太子殿下計劃失敗,說你不知所蹤,命我帶人在雒京附近搜尋你的蹤跡。”
“你這色鬼倒是機靈,竟在這片蘆葦蕩躲了這麼多天,害我們一百多號人遲遲沒有找到你。”
“不過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既然讓本姑娘逮住你,就只好送你下黃泉,斷了你楊家的香火。”
鑽進楊謙體內的那一縷縷寒氣頗為詭異,如泥鰍一般在楊謙的奇經八脈鑽來鑽去,所到之處,寒氣暴漲,血脈都要凝結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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