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的馬伕聽到車廂裡傳出異響,以為世子殿下摔跤,匆匆勒住韁繩,強行停下馬車。
“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娶了世子妃?白狐公主什麼時候成了我的世子妃?”
楊謙憤然掀開窗簾,一臉憤慨的瞪著神色尷尬的獨孤傲。
獨孤傲苦著臉轉述剛打聽到的話。
“屬下也不知道。攤販們就是這麼說的,他們說白狐公主這些天在雒京城瘋狂買服飾布料、頭面首飾、胭脂水粉、古玩字畫,對外宣稱她是雒京王府世子妃,所有費用掛在我們府上。
十幾天前,世子夜宿公主西北院的訊息傳的沸沸揚揚,雒京百姓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都相信她是世子妃,願意給她掛賬。
她長得美若天仙,穿什麼都漂亮,戴什麼都漂亮,擦什麼都漂亮。
凡是她光顧的商家都會受到官宦小姐們的追捧,生意爆火,賓客盈門,因此這些商販發了瘋請白狐公主去他們店裡試穿試戴,免費給她量身定製衣衫,贈送胭脂水粉。
現在整座雒京城都知道她是雒京王府世子妃,即便是她從來不曾光顧過的攤販,也厚顏無恥打著她的旗號做生意。”
楊謙狠狠摔下車簾,氣得冷笑不已。
“好手段,她為了嫁進雒京王府,不惜煞費苦心發動輿論。
走,趕緊去國賓館,我要當面問問她,究竟打著我的名頭在外面欠了多少債。”
馬車轔轔,加速前進,很快到了國賓館。
僕役看到雒京王府的馬車,一早就跑進去稟告。
楊謙剛下馬車,館丞明昭帶著驛館官員風風火火迎了出來,深深鞠了一躬。
“下官見過世子殿下,世子大駕光臨,鴻臚客館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楊謙神色不善的揮了揮手,算是打個招呼,信口問道。
“秦國白狐公主在西北院嗎?本世子有事找她。”
明昭抬起頭,朝旁邊看門的僕役望去。
那差役畢恭畢敬回道:“回世子的話,白狐公主一大早就出去了。
這些日子白狐公主每天早出晚歸,天亮就出門,在雒京城到處遊山玩水,將近天黑才滿載而歸,帶回來一箱又一箱的東西。”
楊謙暗罵一聲:“該死,這騷貨公主真把我當冤大頭了。”
他眸光陰沉,冷冷瞪著國賓館的官員,陰陽怪氣喝問。
“她去了何處?”
館丞明昭半彎著腰,偷偷抬頭瞄了楊謙一眼。
“世子,據下官所知,公主每天遊玩的地方有所不同,但常去的地方有兩處。
一處是桐葉街的天香樓,公主喜歡那裡的茶點。
另一處是靜安街的觀星樓,那兒薈萃江湖上的三教九流,魚龍混雜,適合打探各國的小道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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