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逵,你算老幾,你有什麼資格拿你和荼冷的狗屁約定來管束我?”
楊謙的聲音低沉而蘊含著無窮怒意,但眼裡濃烈的殺意彷彿要將所有人拉進地獄。
他是真的生氣了。
任逵是不折不扣的楊家叛徒,一個叛徒有什麼資格打著為他好的名義,跟荼冷簽下什麼狗屁約定?
任逵配嗎?
這句不留半點情面的質問瞬間令任逵無言以對,羞愧難當。
任逵神色悲苦,無奈的直視著怒目圓睜的楊謙。
天穹之上陰風怒吼,氣氛無比肅殺。
但任逵身邊那些人全被激怒了,滿臉憤慨的瞪著楊謙。
站在任逵身後一個玄衣男子,忍無可忍的凌空踏出一步,指著楊謙大聲怒斥。
“楊謙,你這廢物簡直是不知好歹,你可知道為了保住你的小命,我家將軍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他犧牲了自己的國公爵位,和一生心血打造的蜂勇衛,才換取了荼冷不對你痛下殺手的承諾。”
任逵臉色痛苦的抽了一下,緩慢轉身對著那個玄衣男子低吼。
“玄嶽,閉上的臭嘴,世子面前哪輪得到你大放厥詞?”
然後一臉歉疚的對著楊謙低頭賠禮:“世子,是末將馭下無方,請世子大人大量,莫要跟他一般計較。”
玄衣男子眼裡充斥著委屈,不甘,但更多的是對楊謙辜負任逵好意的怨恨。
他重重的跺了跺腳,不甘不願的退後一步,丟給楊謙一個仇恨的眼神,冷哼著別過頭去。
剩餘的十幾個人皆是同仇敵愾的望著楊謙,一個個看楊謙的表情就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呵呵…”楊謙冷笑著搖頭,右手取下掛在衣襟上的牧神刀,嘴角斜斜翹起一個弧度,直勾勾盯著任逵。
“任逵,從你手下對我的態度不難看出,你所謂的忠心純粹是個笑話,你們蜂勇衛從上到下對楊家沒有半點敬意和忠誠可言…”
聞言,任逵如遭雷擊,眸中流露的全是痛苦和惘然。
他剛要開口辯解,但楊謙已經沒有興趣聽他的解釋。
楊謙手裡的牧神刀迎風變大,隔著長空揮出氣吞山河的一刀。
這一刀毫不留情的對準了任逵,浩瀚蒼穹瞬間變得晦暗無光
任逵等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無不震驚於楊謙的出手之狠辣決絕。
這一刀裡蘊藏著毀天滅地的能量和殺意,絕對不是玩笑。
任逵嚇的急忙抬手阻止:“世子,手下留情…”
磅礴刀氣如同裹挾著滅世之威的海嘯滾滾襲來,所到之處,四周空間都捲起層層疊疊的龐大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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