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
少女那微涼的指尖仍在他緊繃的腹肌上肆意流連。
非但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這裡按按,那裡劃劃。
那一下重過一下的摩挲,彷彿帶著火星,在他緊繃的神經和身體上迅速點燃燎原之勢。
他被燒得意識昏沉,無意識地、一遍遍呢喃著她的名字,彷彿這是唯一的解藥。
他的唇,早已不滿足於在鎖骨處淺嘗輒止。
那滾燙的軌跡開始沿著她的頸線緩緩游移而上,帶著某種貪婪的渴求。
細細描摹,留下若有似無的溼痕與愈發沉重的呼吸。
“初初……我想親你……”
裴衍幸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像被砂紙磨過,裹挾著濃重的情動。
嚴初還沉浸在指尖那緊實彈韌的觸感中,正琢磨著這腹肌的紋理走向呢。
猝不及防聽到這句,懵懵地“嗯?”了一聲。
尚未理清思緒,眼前的光線便被驟然逼近的身影遮擋。
下一秒,灼熱而陌生的氣息如同狂風驟雨般徹底將她淹沒。
裴衍幸的吻帶著近乎滾燙的溫度,不由分說地落下。
急切地撬開她毫無防備的唇齒,長驅直入,在其中輾轉、廝磨、吮吸。
彷彿要將積壓已久的渴望,以及方才強行剋制所帶來的所有煎熬與餘痛,盡數透過這個吻宣洩、傳遞給她。
嚴初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周身感官都被他身上清冽又灼熱的氣息,以及唇上那霸道強勢的觸感所淹沒。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過於激烈的親吻,偶爾從被侵佔的唇齒間溢位幾聲細弱可憐的嗚咽。
這細微的、帶著依賴與無助的聲響,反而像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裴衍幸最後一絲理智。
他的吻變得愈發深入、急促,近乎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所有的甜蜜與氣息。
一隻大手緊緊扣住她的後頸,指尖陷入她柔軟的髮絲,將她固定在自己懷中,不容她後退分毫。
然而,與這強勢掠奪形成鮮明對比的。
是他另一隻緊握成拳、死死抵在自己身側的手。
指節因極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脈絡虯結突起。
彷彿在對抗著體內那頭幾欲破籠而出、想要將她徹底揉碎的野獸,恪守著那最後一道,或許搖搖欲墜的界限。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瞬,又彷彿地久天長。
裴衍幸幾乎用盡巨大的意志力,才強迫自己艱難地、不捨地鬆開了那片已被他吻得紅腫水潤、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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