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正好跟阿幸彙報一下我今日的戰況!”
嚴初幾乎是搶著應下。
生怕應答得慢了,殿下那張好看的薄唇裡又會蹦出什麼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失序的“虎狼之詞”。
她也急需找點別的事情來填充自己的小腦袋瓜。
否則裡面迴圈播放的,全是方才殿下用那低沉嗓音描繪的、關於“洞房花燭”和“瘋了似的要你”的旖旎畫面。
這誰受得住!
府上的侍從並不知曉軒王殿下回府後徑直來了嚴初這裡,晚膳在他踏入門檻的那一刻,便已按照慣例送至了他自己的院落。
兩人便極其自然地牽著手,踏著清輝流淌的月色,慢悠悠地朝著殿下的居所走去。
夜風微涼,卻吹不散嚴初滿腔的興奮。
她幾乎是一路蹦跳著,
嘰嘰喳喳地將今天下午在茶樓如何大放異彩、
如何與茶樓老闆談成分紅、
以及如何與柳元周旋的經過,
事無鉅細地分享給身旁的人聽。
尤其是說到柳元主動邀請她明日過府一敘時,她明顯感覺到殿下握著她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側頭看去,他臉上清晰地掠過一絲驚詫,隨即化為毫不掩飾的讚賞與肯定,唇角也勾起了一抹“與有榮焉”的弧度。
這進展速度,確實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包括他自己。
裴衍幸安靜地聽著,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手背。
待她話音落下,他略一沉吟,便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明日,讓黑風扮作你的隨身侍從,與你一同進入柳府。我會再令黑羽在暗處隨行護你周全。”
他側過頭,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語氣沉穩而令人安心:
“初初只管放開手腳,大膽去做你想做之事。”
他負責為她掃清一切潛在的危險,鋪平道路,構建最堅固的後盾;
而她,只需負責在前方肆意揮灑她的聰慧與光芒,去征服屬於她的疆域。
“那……阿幸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呢?”
嚴初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語氣狀似隨意地問道,小腦袋卻微微歪著,努力想從側面看清他臉上的神情,
“每天都好晚才回來,白天又總見不著人影。”
她不提自己有多想他,可那軟糯的語調,那看似不經意的追問,字裡行間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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