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今天保住小命了么?》第4章 郡主請自重(2)

作者:如蒼狗·10個月前

他俯身逼近,吐息如冰,修長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怎麼?如今倒不嫌髒了?郡主的傲骨呢?

指尖力道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掙脫,又不至留下淤痕。

嚴初知道他在激她。

若按原主性子,此刻寧可找十個男寵也不會向他低頭。

可她不能——不能再失去父親寵愛,更不能自甘墮落。

往日...是我不對...她艱難地喘息著,每個字都像從火爐中撈出,

見大人...為我擋下父親責罰...我願...與大人好好過日子...

好好過日子?沈淮之突然輕笑,那笑意未達眼底。

一句好好過就想抹去從前的種種折辱。

他猛地後退,像被燙到般離開床榻,迅速整了整凌亂的衣襟,聲音比方才更冷三分:

郡主說笑。下官毫無準備,恕難從命。說罷轉身欲走。

見他決絕,嚴初蜷起身子滾到床裡側。

行,她忍。

又一陣熱浪襲來,她終於還是忍不住溢位一聲嗚咽:

沈大人...那紅花膏...她斷斷續續道,聲音細若蚊蠅,我知道從前荒唐...可我從未...對不起你...最後一個字化作喘息。

沈淮之冷笑一聲,悠然坐到桌邊,指尖輕叩青瓷茶盞:

郡主這是在指控下官下藥?茶盞與托盤相碰,發出細碎聲響。

回答他的只有越來越微弱的呼吸聲。

抬眸望去,只見嚴初已癱軟在錦被間。

素白中衣半敞,露出大片泛著桃紅的肌膚。

她雙唇輕顫,氣若游絲:求...沈大人救我...尾音消散在空氣中,像一片雪花落在炭火上。

竟寧肯忍到昏迷也不肯尋他人。

沈淮之眸光幽深,注視著案頭那盞將熄的燭火。

良久,終是輕嘆一聲,拉過錦被將她嚴實裹住。

雲水,他對著虛空淡淡道,解藥。

不過片刻,一碗濃黑的湯藥便送到了門前。

青芝不知退避何處,而嚴初衣衫凌亂的模樣又實在不宜示人。

眼看懷中人氣息越發微弱,沈淮之只得扶起那綿軟無骨的身子,將藥碗湊到她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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