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小三?……絕對達咩!
小望舒抿著嘴偷笑,只當自家郡主是害羞了。
她脆生生地應了聲,便手腳麻利地張羅起梳洗事宜。
小小的身影在房間裡轉來轉去,不一會兒就將洗漱用的溫水、香胰子和巾帕都準備妥當了。
對了郡主,小望舒邊往髮間簪上一支點翠步搖,邊輕聲道,
今早侯爺差人遞話,說讓您得空去趟侯府呢。
“嗯”
父親此刻傳喚,多半是為了昨夜那場鬧劇。
她幾乎能想象到嚴歸夷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她自是知道如何拿捏父親。
她本就不指望靠這件事扳倒嚴歸夷,只要能讓對方知道——
如今的嚴初,再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便足夠了。
“梳洗完就去吧”想了想又道,“你就不用跟著了。”
以防萬一,小望舒還是儘量不要在嚴歸夷面前出現為好。
小丫頭心領神會,低低應了聲,便專心給郡主梳妝打扮。
嚴初踏入正廳時,檀木家法杖敲擊地面的悶響正迴盪在廳內。
嚴歸夷跪在青石磚上,素白的衣裙沾染了塵土,髮髻散亂地垂在肩頭。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淚痕斑駁的臉。
看樣子,嚴歸夷已經捱了家法了。
父親。嚴初輕喚一聲,步履輕盈地走到嚴毅身側。
她垂眸看了眼跪地的嚴歸夷,也開始醞釀淚水。
——比哭戲?她可從來沒輸過。
初初......嚴毅手中的家法杖地一聲杵在地上。
他看著這個險些遭人毒手的女兒,心頭又疼又怒。
這孩子受了這般委屈,竟不敢與家中訴說,反倒要去求外人做主。
嚴初適時地拭了拭眼角,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父親,妹妹許是一時糊塗......
她頓了頓,似是不忍地別過臉,小懲大誡便好,莫要傷了妹妹。
一時糊塗?嚴毅猛地將家法杖重重一擲,驚得嚴歸夷渾身一顫。
什麼樣的一時糊塗,能讓她找山匪糟蹋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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