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竹一勒韁繩,馬兒立刻調轉方向,如風待郡主回程時交給侍衛即可。
啊?林小姐……
嚴初伸出的手懸在半空,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墨藍身影如離弦之箭般絕塵而去。
嚴初愣在原地,腦袋裡蹦出一連串問號:
什麼情況?
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按原著發展,這會兒兩人不該已經暗生情愫了嗎?
怎麼她一番撮合還不樂意了?
突然,她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馬鞍:
啊!要麼是不喜歡她這個大電燈泡在這!
嚴初很快就把這不歡而散的場面歸結於自己的電燈泡瓦數太亮了。
也是,頂著正室的名頭在這亂點鴛鴦譜,確實不太合適...
下次,換個方案。
郡主今日...沈淮之指尖輕輕敲著馬鞍,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倒是格外熱心。
他望向撓著腦袋,一臉追悔莫及的嚴初,那雙桃花眼裡分明含著笑,卻讓人看不透情緒。
嚴初這邊還沉浸在懊惱中,聞言立刻抬頭。
只見沈淮之唇角微揚,似笑非笑的模樣讓她瞬間來了精神。
他笑了!是不是其實很滿意她的安排?
嚴初心下頓時開朗了起來,也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擺手道,“沈大人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啦~”
卻沒注意到,男人握著韁繩的指節已然微微發白。
她為和離賭約欣喜若狂,又這般熱絡地替他牽線
.……她也許是改變了吧,但從來不是為他。
那日林間的小插曲讓兩人興致缺缺,草草結束了騎射,一前一後回到了馬場。
接下來的日子裡,嚴初鉚足了勁練習騎射。
偶遇林歡竹時,她便使出渾身解數,又是賠笑又是撒嬌,總算把這位將門千金哄得眉眼舒展。
只是...沈淮之卻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每天她睜眼時,身側的床榻早已涼透;夜深人靜時,才能聽見極輕的推門聲。
有幾次她故意裝睡,卻只聽到屏風後窸窸窣窣的換衣聲,連句寒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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