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箭矢再次脫靶,嚴初氣得直磨後槽牙。
這些古人騎馬射箭的時候一個個看著那麼容易,怎麼到她這裡難如登天呢!
她憤憤地瞪著手中的弓箭,恨不得當場撅折了它們。
正鼓著腮幫子坐在馬背上生悶氣呢,完全沒注意到身後被侍衛簇擁而來的軒王。
樹蔭下的沈淮之早已起身,目光緊鎖那道逐漸靠近的身影。
嚴初妹妹在練騎射?裴衍幸揮手屏退隨從,信步繞到馬前。
玄色錦袍在陽光下泛著暗紋,襯得他愈發溫潤如玉。
殿下?!
嚴初這才注意到來人,手忙腳亂地要下馬行禮,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虛虛攔住。
“妹妹這姿勢...男人嗓音輕柔似三月春風,怕是不對呢。
嚴初後背直接沁出一層冷汗。
她對這位殿下打心眼裡的畏懼,不像沈淮之是因她的一作再作才起殺心,
書中的這位主兒殺人從不需理由,即便此刻他笑得再溫和,也讓她心裡發怵。
“臣女初學,難免愚鈍。”
如坐針氈!她要不下來行個禮吧!
見嚴初始終這般戰戰兢兢的模樣,裴衍幸眸色一沉,突然奪過她手中韁繩。
只見他衣袂翻飛,一個利落的翻身便穩穩落在嚴初身後。
嚴初瞬間愣住,無措回首時正對上那雙尚未斂去怒意的眸子。
他…他幹嘛呢?這不對吧?
嚴初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扒著馬鞍就要往下溜,卻被裴衍幸一把扣住腰肢。
別動。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垂,本王親自教你。說著就要催馬前行。
什麼?!
殿下留步。
一道頎長身影不知何時已攔在馬前。
沈淮之退後半步,眼神落在嚴初被扣住的腰肢上,行禮的姿態恭敬,語氣卻不容拒絕:
內子的騎射,自有下官教導。
裴衍幸喉間溢位一聲輕笑,身子前傾,幾乎將嚴初整個兒圈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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