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屆時需按品級穿著吉服入宮。並且,按規矩需提前齋戒三日,茹素淨心,可從今日便開始。”
果然,一聽到“齋戒”二字,嚴初的臉瞬間垮掉,寫滿了“生無可戀”。
沈淮之看著她這毫不掩飾的苦悶錶情,不由低笑出聲。
那笑聲清淺,卻帶著顯而易見的縱容。
齋戒?!三天?!
他忍著笑意,接著說下去,語氣依舊平穩:
“除此之外,郡主還需練習三跪九叩的大禮,確保儀態端莊,舉止合規。”
“另外,最好也準備幾句吉祥如意的祝壽辭,以備太后或皇上垂詢問話時應對。”
救命啊!
怎麼這麼複雜!
她才只問了一點點問題就有這麼多繁文縟節,真是要命了!
眼見嚴初已經被這一連串的“宮廷生存指南”砸得眼神發直,
腦袋頂上彷彿都有幾隻小鳥在繞圈,沈淮之不由地鬆了鬆語氣,
“郡主不必過分憂慮,”
他看著她,目光沉靜而可靠,
“所有流程,下官……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隨時提點。”
這句話如同定海神針!
嚴初聞言,瞬間從“我是誰我在哪”的迷茫中掙脫出來。
眼眸“唰”地一下亮起,如同盛滿了星子,閃閃發光地望向沈淮之,小臉上瞬間陰轉晴:
“就等你這句話了!”
沈淮之被她這毫不掩飾的依賴和瞬間煥發的神采逗得莞爾,唇角彎起清淺的弧度:
“那郡主今日便好生在家裡,練習禮儀,記得齋戒,琢磨一下祝壽辭……時辰不早,下官該去上職了。”
“哦好好好!沈大人你快去!快去上班……呃不對,是上職!國家大事要緊!”
嚴初立刻化身最懂事的家屬,忙不迭地側身讓出通路,小手還做了個“請”的動作。
就在沈淮之即將邁步時,她忽然又想起什麼。
扯住他的袖擺,仰起臉,露出一個帶著點討好又狡黠的笑容:
“那個……沈大人,我晚上來找你練練字~至於祝壽辭嘛……嘿嘿,就麻煩到時沈大人幫我寫一份範文唄,我拿回去照著背背!”
家裡放著個隱形狀元郎不用,豈不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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