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根沒聽清管家說了什麼,滿腦子都被“要嫁給阿幸了”的粉色泡泡佔據,
稀裡糊塗地就揮揮手讓管家把人請進來。
她現在看什麼都順眼,只覺得陽光明媚,萬物可愛。
打發走管家,她又興沖沖地喚來望舒,寶貝似的將聖旨往她手裡一塞,雙眼放光地吩咐:
“望舒!快,幫我把這聖旨裱起來!”
“裱、裱起來?”
望舒捧著這代表無上榮耀與皇權的絹帛,手都有些抖,差點沒接穩。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要把聖旨當字畫一樣裱起來的!
“嗯吶!”
嚴初用力點頭,理直氣壯,小臉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炫耀之意,
“這可是我能光明正大嫁給阿幸的憑證!不得好好裝裱起來,炫耀炫耀?”
她小手一揮,指向正廳最顯眼的那面牆壁,豪氣干雲:
“就裱在那兒!要最大的框,最亮的金邊!讓所有來咱們府上的人一進門就能瞧見,好好瞧瞧——”
揚起下巴,得意得像只開了屏的小孔雀:
“是誰家的漂亮小姑娘這麼有本事,要嫁給裴衍幸當太子妃啦~快去辦!”
望舒看著她家郡主這副恨不得詔告天下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
但看著她眼中四年未見的燦爛光彩,心底亦是湧上由衷的喜悅,無奈又寵溺地應下:
“是,郡主,奴婢這就去尋最好的裱裝師傅。”
那來自松遠縣的故人,恰在此時被管家引著,步入了正廳。
逆著光,一道清瘦儒雅的身影緩緩清晰。
嚴初定睛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又驚又喜地叫出聲:
“柳公子!!?”
她幾乎是蹦躂著從椅子上起來,幾步迎上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喜,
“你怎麼會來京城啊?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
嗚嗚嗚是她的財神爺!
是她曾經的搖錢樹啊!
看到故人好好站在眼前,簡直要感動得稀里嘩啦了!
柳元看著眼前這個眉眼靈動、活蹦亂跳,與四年前在松遠縣時一般無二的小郡主,懸了多年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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