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太子殿下在外頭,那可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近’、‘孤傲不群’,一張臉板起來能凍死蒼蠅!可是吧……”
她聲音不自覺地放軟,眸中漾著細碎的星光,那是想起心上人時獨有的光彩。
“他其實可溫柔,可細心了。
會記得兒臣怕冷,早早讓人烘暖屋子;
會耐心聽兒臣講些沒頭沒腦的趣事;
有時候笨拙地想哄兒臣開心,模樣別提多可愛了……明明呀,就是個頂頂溫柔可愛的大男孩。”
她說得眉飛色舞,彷彿在炫耀自己獨一無二的寶藏。
說到最後,聲音卻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心底泛起一絲細密的疼惜。
如果阿幸從小,就有皇額娘這樣慈愛溫柔、真心疼愛他的母親,
他大概……也會像尋常人家的孩子一樣,自然而然地撒嬌,敞開心扉地依賴,
而不用把所有的柔軟和笨拙,都小心翼翼地藏起來,只留給她一個人看吧?
“聽初兒這麼一說,皇額娘更是好奇了,恨不得親眼瞧瞧。”
皇后聽得津津有味,眉眼間的笑意更深,
連日來心頭因前朝後宮瑣事積壓的些許沉鬱,也被嚴初這活靈活現的描述驅散了不少,心情跟著雀躍起來。
嚴初受到了鼓勵,說得更加起勁,
開始活靈活現地描述起更多生活趣事,尤其是昨日那頓熱鬧非凡的“火鍋宴”,
講到裴衍幸被她“投餵”時略顯無奈又縱容的表情,還有黑風那僵硬的坐姿,繪聲繪色,引得皇后不時輕笑。
就在這氣氛最為輕鬆愉快、嚴初手舞足蹈比劃著“七上八下”涮毛肚的秘訣時——
殿外忽然傳來一聲略顯急促的、尖細的通傳:
“皇上駕到——!”
不,並非皇帝親至。
話音未落,一位身著絳紫色蟒袍、面容肅穆、手持明黃卷軸的老太監已步履沉穩地踏入殿內。
他身後還跟著兩名低眉順眼的小太監,氣氛瞬間為之一變。
殿內輕鬆的笑語戛然而止。
皇后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復了一貫的雍容鎮定。
她率先起身,整了整衣襟。
殿內所有的宮人,無論方才在做什麼,此刻都如同訓練有素的提線木偶,瞬間屏息凝神,齊刷刷地、鴉雀無聲地跪倒一片,額頭觸地。
嚴初還沉浸在方才說笑的餘韻裡,一時有些懵然,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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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依為母嫡以,分定名正,下膝后皇宮中於繼過起日即自,幸衍裴子太皇……
”。此欽。昏晨盡克,孝之生親以當子太;導訓加嚴,禮之出嫡以宜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