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小哥送來各種成品烤串，堆滿一桌子。
還有生蠔，羊腰子等男人加油站類的吃食。
炭火舔著油脂，刺啦拉聲響，烤串香味瀰漫廠區。
只是廠區內異常冷清。
他們三人在橘色燈泡下烤串，周圍是驅不散的黑暗。
場景有些驚悚。
然而，酒精作用下的三人，卻是喝出菜市場般熱鬧。
“多吃腰子，看你虛的。”
沈北將騷氣沖鼻的羊腰子遞給張強。
三人才喝三瓶啤酒，張強已經跑了五趟廁所。
不知道的，還以為廁所有娘們捨不得。
明顯腎有問題。
當然，這個時候最為忌諱的就是問百度是什麼病。
一問就是脖子以下截肢起步。
或者跳出某某男科醫院廣告，掛著美女頭像，提供根浴治療。
張強有些氣急敗壞：“那是腎虛嗎？是錢包虛！”
符於撕咬乾巴肉，滿嘴油脂，反駁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還未吵吵錢包空虛，你叫喚什麼勁？”
張強哀嘆一聲，口吻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你們不懂，你們是缺不缺錢花都無所謂，這個月工資高點，那就是多花點。”
“下個月工資低，那就是多吃幾桶泡麵，挺一挺就過去了。”
“我不一樣啊！”
符於自然不服：“都吃五穀雜糧，你有啥不一樣？”
張強掰著手指頭，快速說道：“我那坑兒子的父親，被川建國同志這麼一搞，廠子沒了訂單，直接擺爛躺平了。”
“這廠子只能我接管，那倉庫……罐頭堆滿，連老鼠都擠不進去，全部積壓了。”
“銀行的欠款你得還吧？”
“那是吃幾桶泡麵就能解決的事情嗎？”
符於額了兩聲，深表同情：“你這個富二代真是悲催，一沒創業，二沒敗家，如今落這個田地。這樣……”
符於想了想，拿起張強的手機開始操作：“我幫你擼一擼黑平臺，反正都是當老賴，不愁身上跳蚤多。”
“你給我滾一邊去！”張強瞪著眼睛：“上學那會你小子就他媽鬼主意多，但沒有一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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