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北的提問，符於支支吾吾半天。
但也沒至於拉胯到什麼都沒聽懂，更無法總結的地步。
符於口吻有些沉悶的說道：“張女士言下之意是我們說窮兵黷武，有點科研成就都去搞導彈了。”
但沈北卻是搖搖頭：“總結的有點道理，但不多，還沒抓住重點。”
“啊？”
符於有些發懵。
沈北轉頭看向張蘭，目光帶著玩味：“我想，張女士想要強調東大犧牲了教育民生和所謂的長期主義，而且，這個長期主義才是你真正要表達的觀點。”
“或者說，按照你的思維，東大獲得諾獎的數量比什麼埃及少，甚至不及南非阿根廷和阿三，那麼東大民眾的生活質量就不如埃及南非等國。”
符於嘖嘖幾聲，算是聽明白了，連忙接話說道：“我這個人幾乎沒怎麼出國，讀書還少，我認為，南非阿根廷和阿三的國家建設，民生等肯定比東大好啊！戰鬥機一定沒被擊落過吧？太令人羨慕了！”
張蘭聽著符於陰陽怪氣，不由得哼了一聲。
沈北也笑聲不止，調侃道：“我記得西大好像拿諾獎最多吧？咦，我是真知道這些諾獎對西大民眾生活質量有什麼改善，製造業空心化，連自己的飛機軍艦都造不出來了，居民動不動就被斬殺，全球移民人口最多的國家，幾十年人口不見增長，真是奇怪啊。”
“胡說！”符於板著臉：“你這不是抽某些大侄子臉嗎？人家那叫優勝劣汰，自然生存法則啊。哪像東大，看個病，花光了積蓄，可把基層幹部急的不行，天天去送溫暖和慰問，生怕這道坎跨不去，吃不飽穿不暖，死死託舉著，可把基層幹部累壞了。”
張蘭顯然對此是不服的，說道：“那並不是西大科技不行，而是經濟問題！”
沈北攤開雙手，帶著幾分譏諷的口吻說道：“西大經濟問題？那可真是巧了，全球諾貝爾經濟學獎，偏偏就是西大拿的最多啊！”
沈北感到詫異，他一直覺得張蘭思維還是在及格線上的。
至少在維護在諾獎這一方面，沒兩把刷子，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但怎麼現在腦子突然變糊塗了？
竟然能說出造不出來飛機軍艦，是經濟問題……
氣急敗壞了？
持續戰鬥力也不行啊。
說句話不好聽的。
債臺高築的是西大吧？
輸入全球經濟危機和通脹的，是西大吧？
還有人鼓吹什麼櫻花國井噴式拿諾獎。
殊不知，在櫻花國經濟最好的八十年代，櫻花國一共拿了半個諾獎。
也就是和別人平分的。
結果呢……被西大打趴下的，所謂失落三十年，櫻花國一共拿了28個諾獎。
隨著櫻花國不斷的拿獎，GDP相繼被東大和德國超越，引以為傲的家電產業，更是被東大紛紛收購，一個老頭開貨車掉坑裡，三個月都拉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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