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複試招聘會上。
隨著沈北的到來，陷入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
古川這邊就不說什麼了。
多多少少與沈北見過幾面，印象最為深刻的便是當初分配研究課題之時，那可是三號領導親自下場，而陪著三號領導的人便是沈北。
但對於應聘者而言，他們大概只能知道沈北不簡單。
可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尤其是沈北對著李磊和張凡說出“跪著”。
其他應聘者不由得升起荒誕的情緒，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雖然其他和李磊張凡不搭邊，但同為應聘者，其中一個人被刁難，他們也會感同身受，覺得這家公司不把人當人。
所以，古川連忙緩和下氣氛，問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這麼多年來，沈北很少插手人事部的事情。
特別是招聘方面。
唯一找麻煩的就是背調出問題，才會問責。
尤其是深度科技有史以來，最大的油漆洩密案，因為趕上封存制度，差點讓國家蒙受無可挽回的失損。
這也是沈北唯一一次對人事部大發雷霆，導致人事部有一個算一個，哪怕是做統計的文員都被罰款至少一千塊，多得幾個月工資。
而現在，沈北突然插手，語氣不善，明顯是對李磊和張凡不滿。
可他們好像不認識啊、。
但凡認識，這種關係早就曝光了，都不用走正規流程，直接透過沈北就入職了。
此時沈北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支香菸，活脫脫像個流氓：“與諸位無關，我只是單純的看著他們不爽，不，原諒我表達錯誤，是對你——”
沈北指著李磊：“看你不爽，至於你——”
沈北轉頭指了指張凡：“萬幸的是，你和他只是同行，而不是一路人，請坐另一邊去。”
張凡停頓了兩三秒鐘，這才緩過神來，扭頭看了一眼渾身僵硬的李磊，搖頭嘆息一聲。
萬萬沒想到。
當初在高鐵上爭論空位的人，竟然在深度科技好像有著相當雄厚的背景，連人事老總都得恭恭敬敬，這是傳說中的符總？
看著不像啊。
符總在網路上流傳的照片是相貌微胖，此人體型修長，完全就是兩個人。
張凡也在納悶。
除了符總誰還能讓人事老總卑微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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