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叔,今天這事你也看見了。既然你們沒誠心租田,那就算了吧,省的後期在發生一些不愉快。”
車子開走後,
金大彪看著身邊的一群村民,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
“你瞧瞧你們乾的什麼事,本來咱們就不佔理。說說好話,搞不好人家還能同意。好麼,現在還動手打人?這下好了,人家不租了。賠償款拿不到,租金也沒了。”
剛剛打人的村民回嘴道:“他罵我們村訛人,我氣不過啊?”
“你不訛他?他會說這些話嗎?”金大彪撂下一句,轉身離開了。
一干村民搖搖頭,又開始指責剛剛打人的村民。
“柱子,你小子脾氣能不能收斂點?”
柱子氣呼呼的回道:“我打人的時候,你們附和,現在又來指責我?”
......
劉強開車回到了家中,
恰巧張德全也在,這會正在跟劉勝國商討後天坐一起吃飯的事情。
“德全叔來了,”
張德全笑著點點頭,“強子回來了,我聽你爸說,你去金莊村談租地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啊?”
劉強笑著搖搖頭,“沒談成功。”
張德全疑惑,“怎麼了啊?”
三猴沒好氣的搭話道:“他們金莊村訛人,趁著租地的功夫,開墾了900多畝的田,赤裸裸的要賠償。我氣不過說了兩句,結果他們還打人。”
張德全瞪大了眼睛,“什麼?訛人就算了,他們還敢打我團結村的?”
“媽媽的,走,我帶你們去找金大彪,我今天干死他。”
“反了天了,敢動我張德全的人?”
劉強好心的勸道:“叔,算了。抬頭不見低頭見,別因為這件小事,鬧得村跟村之間不愉快。”
張德全:“那不行,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是在打我張德全的臉面。”
劉勝國:“德全,算了,只要孩子們沒出事,沒必要去計較。”
幾個人輪流勸了一會,方才讓張德全放棄了找對方算賬的念頭。
......
次日一早,
正在睡覺的劉強,手機忽然收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按下了接聽鍵,對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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