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豐盛將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周老弟,咱倆相識了二十多年。我從不求人,但今天不得不落下臉面,求老弟高抬貴手。”
“我不是阻擋你發財,只不過大豆油的價格,真的不能在降了。要在這樣弄下去,國內一些小型糧油企業,又要經歷2004年的慘狀了。”
“還想求你帶個頭,穩定住大豆油的價格。”
周先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後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道。
“哥哥哎,我知道你前段時間,進了一批高價大豆。要是跟著大夥降價,要虧掉不少的錢。”
“可我也沒辦法啊?”
“你想想,其他企業都在降價,我不降,我的企業就得倒閉。下面那麼多的工人,都等著發工資,我能怎麼辦呢?。”
“說實話,我能堅挺到現在,多虧了AD司支援了我一批低價大豆。前段時間,他們老闆說想合作一下,要不我幫你牽個線?”
馬豐盛的臉色,頓時變的非常難看。
“周老弟,糧油是一個國家的命脈。他們外資打著合作的幌子,趁機入股公司。一旦被他們介入,那今後就會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他們想漲價,就漲價。他們想低價,就得低價,你就不能考慮一下國家大義嗎?”
周先禮笑著搖搖頭,“老哥哥,咱們是民營企業,天塌下來有國企頂著。我一個普通的老百姓,為國家捨身取義?抱歉啊,我做不到。”
馬豐盛怒了,原本以為憑藉多年的相識,多少能說動一些,哪怕少降點價也好啊。結果人家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擺明想撕破臉。
“周老弟,龍國百姓種田不容易。現在正是大豆收穫的季節,大豆油持續降價,農戶收入肯定減少。”
“農戶不掙錢,明年本土就會減少大豆種植。大豆減少,又得從國外進口。”
“外商抓住機會,高價出售大豆,形成惡性迴圈,用不了兩年,將對龍國的大豆產業,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周先禮:“老哥哥,您別激動。我跟國外的糧商簽過條約,人家說了不漲價。”
馬豐盛...
“你他媽是腦殘嗎?”
周先禮表情一愣,“嘿,你說誰腦殘呢?我敬重你,喊你一聲老哥哥。你以為你是誰啊?”
馬豐盛苦笑著搖頭,
“條約?你跟外國人說條約?”
周先禮:“對,要是敢撕毀條約,我可以去國際法庭告對方。再說了,他們入股我的公司。大家穿一條褲子,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哈哈哈...”
馬豐盛仰天狂笑。
“你指望一群狼崽子開的國際法庭,站在你這邊?笑天下之滑稽。我看你是忘了,當年簽署的喪權辱國條約。”
“另外我提醒你,他們收購的可不止你一家公司。大豆在他們的手中,想玩你,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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