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姜越看到了與之前不一樣的東西。
這之前在姜越眼中，擁有最為純粹刀道的破曉，此刻給姜越來到了不同的大道氣息波動。
光明大道！
破曉一刀之中蘊含著一絲光明大道之威！
若不是再次親眼看到破曉一刀，僅憑腦海中的留痕，姜越估摸著要等到自己的刀道奧義進入中階，才能夠察覺到這一縷隱藏在刀中深處的大光明之力。
“破曉破曉，黎明出現，又豈會沒有光。”姜越露出恍然之色。
這便是破曉一刀的神奇之處，每當姜越認為自己對這一刀已經足夠了解之後，都會隨著境界和刀道的提升，窺見破曉更深層次的意境。
“這天刀第一式破曉，究竟處於什麼層次？是位列上品武技之上的絕學，還是屬於上三品層次的神通？”姜越的腦海中閃過這樣一道念頭，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金色身影手中揮出的破曉一刀，肯定不止絕學那麼簡單。
立於天空頂端的身影看著金色身影揮出的這一刀，眼中首次有了波瀾，一柄血色之刀再次出現。
如果說破曉是光明正大，帶來希望的一刀，那如今這道身影揮出的這一刀，便是給世界帶來災難，讓這個搖搖欲墜的世界再次陷入哀嚎。
這不僅是雙方刀道的碰撞，也是光明與黑暗的交鋒！
這是姜越第二次看到這名為黯空的一刀，這便是天刀第二式！
“破曉攜帶浩蕩光明之勢，黯空則是帶有與之對立的黑暗之力......而且破曉一刀一齣，便宛若天地的主角般耀眼，黯空一刀彷彿沒有存在感一般，讓人感覺不到這一刀的威脅，若不是有武神成長系統加持，恐怕這一刀斬到我身上，我都不知道，這是源於黑暗一道的隱藏、偽裝方面的大道至理......”姜越看著這一刀，腦海中閃過諸般念頭，隨著他的境界和道境越來越高，他的眼界也逐漸在增長。
武神成長系統的加持，只是能夠讓他有資格以及勉強能看得懂這一刀，可具體能夠感悟到什麼，還要靠姜越自己的努力。
這是姜越看到這兩位存在的第二次交手，上一次那一抹血色刀芒輕易將金色身影吞噬，而這次，二人身上閃爍著截然不同的光芒，各自照亮了半片天地，即便是姜越所在的位置也未能倖免，血色與黑芒的交織，幾乎遮擋了一切視線，也就是有武神成長系統的加持，姜越才能夠繼續觀摩二人的交手。
二人的身影彷彿定格，各自攜帶的半邊天幕也不再生出任何變化，彷彿時間就在這一刻靜止。
但始終觀看著這一幕的姜越清楚，這一切都是錯覺，他能感受到整座世界的生命在迅速流逝！
姜越有些震撼地感受著一切，他之前便有聽聞，武至上三品不會輕易在藍星動手，動輒便會對整個藍星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武聖全力出手，整個藍星甚至都將不復存在。
可那終究只是傳聞，姜越別說是看到封王出手，真正當面見過的封王都不超過一手之數，唯一一次看到封王顯威，是紫霄王與陸總督，當時紫霄王僅憑氣息就快壓得陸總督喘不過氣。
姜越只知道封王很強，具體有多強，完全沒有切身的體會。
“封王交手，也莫過於此吧。”時間一點點過去，姜越也不清楚到底過去了多久，他們所處的這一方世界，如今已經開始崩塌，姜越有些震撼地開口。
大地在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不是簡單的地震，而是更深層次的崩解，遼闊的海域憑空掀起萬丈水牆，在落下的瞬間蒸發成白霧，露出海底猙獰的黑色裂谷，無數被撕裂的縫隙出現在世界各處，那是恐怖的空間亂流！
這可不是普通的空間亂流，這般在世界崩塌下誕生的虛空裂痕，其中伴有驚人的空間刃氣，哪怕是鑄就武道金身的宗師武者陷入其中，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光明大道和黑暗大道要比尋常的誰火之大道和水之大道等略微高出了半階，而空間大道還要在光明大道和黑暗大道之上，雖不是位於大道頂端的至高大道，但也是僅次於至高大道的存在了。
姜越之前接觸過的普通空間亂流以及空間挪移，只是空間一道最簡單的應用，即便是如今的這股世界崩塌下誕生的虛空裂痕，所展現的，也只是空間大道的一角。
兩人的身影依舊沒有絲毫動彈。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黑暗天幕瞬間將光明天幕給壓了過去，整座世界也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姜越的目光集中在那道血色與黑霧籠罩的身影上，他總感覺剛才似乎是有什麼新的力量出現，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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