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裡的含義，魏瓔珞聽懂了。她心頭一熱，低聲道：“好。”
容音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魏瓔珞猝不及防，半個身子探進浴桶，衣袖都溼了。
“娘娘！”她驚呼。
容音卻笑得更歡了，帶著一點頑皮，捧起一捧水，輕輕灑在她臉上：“你陪本宮一起洗。”
“這不合規矩……”
“本宮說了算。”
魏瓔珞看著她狡黠的笑容，忽然什麼都不想顧忌了。她從善如流，她脫去外衣，只著中衣，踏進浴桶。水漫上來，兩人面對面坐著，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容音。”魏瓔珞第一次在清醒時這樣喚她。
“嗯？”
“中秋那夜，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是什麼？”
“現在不能說。”魏瓔珞湊近，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容音臉一紅，卻沒有躲，反而迎上去，加深了這個吻。水波盪漾，玫瑰花瓣隨著漣漪起伏，像她們此刻的心緒。
這個吻很溫柔，不帶情慾，只有滿滿的珍視與愛戀。分開時，兩人額頭相抵，都在微微喘息。
“瓔珞，”容音輕聲道，“有你真好。”
“我也是。”魏瓔珞將她摟進懷裡，“有你，真好。”
水漸漸涼了，兩人卻捨不得分開。最後還是魏瓔珞怕容音著涼，將她抱出浴桶，用軟巾仔細擦乾，換上乾淨的寢衣。
回到寢殿，夜已深了。魏瓔珞吹滅蠟燭，在容音身邊躺下。容音很自然地靠進她懷裡，枕著她的手臂。
“瓔珞。”
“嗯？”
“唱首歌吧。”
“我喜歡聽”
“好”
魏瓔珞便輕輕哼起那首江南小調。歌聲低柔，在秋夜裡飄蕩。容音在她懷裡漸漸睡去，唇角帶著安心的笑意。
窗外，月華如水。秋蟲在草叢裡低鳴，聲音細碎，像在訴說無人知曉的秘密。
魏瓔珞低頭，看著容音的睡顏，看了許久許久。然後，她輕輕吻了吻容音的額頭，低聲道：
“中秋那夜，我要送你一輪永不殘缺的月亮。”
“我要你，歲歲年年，都如今夜這般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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