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娘娘她總在拆CP》第39章 潤物無聲(1)

作者:拾野於萍·11個月前

養心殿內,雍正看著幾份新呈上的奏摺,眉頭稍展。這些奏摺來自幾位素日里並不十分冒進、甚至有些保守的臣工,內容卻都是大力支援皇帝近來推行的幾項新政——清查虧空、整頓吏治、耗羨歸公等。

這些政策觸及利益甚廣,推行阻力不小。如今得到這些“中立”官員的明確支援,雖不能完全扭轉局面,卻也讓人心振奮,減輕了不小壓力。更讓雍正注意的是,這些上奏的官員,或多或少都與烏拉那拉家有些故舊淵源,或是曾受過已故費揚古的恩惠。

是皇后?雍正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是她在暗中示意這些人表態支援?目的是什麼?示好?還是為了消除他之前的疑心?

他沉吟片刻,召來心腹大臣暗中查探。回報卻稱,這些官員近日並無異常聚會,與後宮亦無聯絡,奏摺所言皆出於“公心”,感念皇上勵精圖治,故而上書響應。

雍正心中的疑慮稍稍鬆動。若真是皇后示意,那她此舉無疑是向他表明立場:烏拉那拉家及其關聯勢力,是堅定支援皇權、支援新政的,並無二心。這確實是最有效的消除疑心的方法。他甚至有一絲錯覺,是否自己之前太過敏感,錯怪了皇后的“公心”?

重華宮內,四阿哥弘曆的“功課”依舊刻苦。只是近來,蘇垣公公帶來的除了經史子集,偶爾還有幾卷深奧的佛經。

“皇后娘娘說,阿哥讀書辛苦,偶爾讀讀佛經,可靜心凝神,修身養性。”蘇垣如是說。

弘曆聰慧,立刻明白這並非簡單的靜心。他仔細研讀那些佛經,尤其注意蘇垣偶爾用指甲劃過的細微痕跡,或是在特定頁碼留下的、看似無意的折角。那些痕跡往往指向某些特定的詞彙或句子,串聯起來,便是隱晦的提點:

“忍辱波羅蜜”、“靜水深流”、“時機至,果報還自受”……諸如此類。

弘曆心領神會,這是皇額娘在教導他更深的隱忍之道,提醒他靜待時機,甚至暗示某些可能發生的“果報”。這種教導方式極其隱秘,即便奏摺被查,也只是尋常佛經,抓不住任何把柄。弘曆對皇額孃的敬畏和感激又深一層,行事愈發沉穩低調。

鹹福宮內,皇帝近來駕臨的次數明顯增多。六阿哥弘曕活潑可愛,咿呀學語,頗能逗引皇帝開懷。安陵容謹記皇后教誨,愈發溫婉柔順,從不主動提及前朝或爭寵,只一心一意照顧孩子,在皇帝來時,營造出一種溫馨平淡的家庭氛圍。

她常抱著弘曕,柔聲教他喊“皇阿瑪”,或是故意讓乳母將孩子抱到皇帝身邊玩耍。孩子天真無邪的笑容和依賴,漸漸消磨著皇帝因政務而疲憊冷硬的心腸。享受天倫之樂時,皇帝對安陵容的謙卑柔順也頗為滿意,偶爾的賞賜也豐厚起來。

皇后宜修在一次閒談中,似是無意地對前來請安的甄嬛感嘆:“安嬪是個有福氣的,有了六阿哥,皇上心裡也多了份牽掛。這後宮女子,終究還是要有個孩子,才算真正有了依靠。莞貴人,你說是不是?”

甄嬛心中一震,立刻領會皇后言外之意。皇上如今對她正新鮮,恩寵不少,確是受孕的最佳時機。她忙垂首道:“娘娘說的是,臣妾受教。”心中已開始暗自計較,如何能儘快懷上龍裔。

對於翊坤宮,宜修的掌控已細緻入微。她以華貴妃“性子直率,需多加提點”為由,將翊坤宮的管事太監和掌事宮女都換成了自己的人。這些人既是眼線,更是護衛,將翊坤宮看得如同鐵桶一般。

世蘭的飲食起居、所見所聞、甚至與外界的聯絡,都經過層層過濾。任何可能引起皇帝不快或疑心的訊息,都會被悄無聲息地攔下。任何試圖靠近翊坤宮、打探訊息或別有用心之人,都會被及時“請走”。

世蘭本人對此並無太多察覺,她樂得清靜,只覺得如今在翊坤宮越發自在舒心,下人伺候得格外周到體貼,煩心事兒也少了。她只知道,這都是皇后娘娘的安排,心中更是依賴。

皇帝偶爾想起世蘭,問起近況,蘇培盛回話皆是:“華貴妃娘娘深居簡出,每日賞花作畫,甚是安分,對皇后娘娘亦是恭敬有加。”皇帝聞言,只當她是經事之後收了性子,加之年羹堯已不足為慮,便也漸漸將她拋諸腦後。這正合了宜修心意。

夜深人靜,世蘭依舊時常溜來景仁宮。雖經上次風險,宜修加強了戒備,卻也未真正斷絕她的往來。只是相見之地,更多改在了更為隱秘的景仁宮後殿浴池或小佛堂。

氤氳熱氣中,或檀香嫋嫋間,那份隱秘的親密感愈發濃烈。世蘭如同染上癔症,對宜修的依賴與日俱增,幾乎到了片刻不願分離的地步。她不再滿足於拉手依偎,時常望著宜修出神,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熾熱愛戀與佔有慾。

宜修對此,面上依舊是剋制的,偶爾斥責“逾矩”,卻從未真正嚴厲推開。她享受著這種全然的依賴與崇拜,享受著將這隻美麗桀驁的鳳凰一步步馴化、牢牢握於掌心的感覺。她知道,世蘭的心、身、乃至一切,都已徹底屬於她,再也不可能離開。

這種絕對的掌控,帶給她的安全感與滿足感,甚至超越了權力本身。

皇帝的疑心,在前朝“支援”的表態和後宮“祥和”的景象中,似乎漸漸被撫平。但他並未完全放下戒備,只是將那根弦暫時鬆了鬆,目光轉向了其他更為迫切的政務。

而宜修,則在這看似平靜的水面下,將自己的網織得更大、更密、更牢。潤物無聲,卻掌控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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