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穿之娘娘她總在拆CP》第152章 現代篇:情誼萌動(1)

作者:拾野於萍·11個月前

林薇和蘇念更是常常湊在一起,分享兩個孩子的趣事,討論育兒經,給她們買一樣的衣服、一樣的髮卡,將她們打扮得像一對雙生花。她們早已將對方的孩子視如己出,這份因孩子而愈發深厚的鄰里情,也成了現代都市裡難得一見的溫暖風景。

烏懷瑾和年昕瑤,就在這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裡,如同兩株依偎著生長的小樹,根系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緊緊纏繞。

她們一個靜,一個動;一個清冷,一個熾熱;一個像月光下靜謐的深海,一個像陽光下奔湧的溪流。

截然不同,卻又無比和諧。那些關於前世的模糊印記,或許早已沉澱在靈魂最深處,化作了今生初見時便毫無理由的親近與依賴,化作了生命中無法割捨的習慣。她們是彼此最熟悉的風景,是鐫刻在成長歲月裡,最溫暖、最明亮的那道光。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當年的兩個小糰子,已然攜手走過了懵懂的幼兒時期,步入了朝氣蓬勃的青少年階段。

烏懷瑾和年昕瑤,依舊在同一所學校,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始終是同班同學。她們的身影,早已成為校園裡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烏懷瑾出落得愈發清麗脫俗。她繼承了母親蘇唸的藝術氣質和父親烏子墨的學術風骨,成績常年穩居年級榜首,是老師眼中沉穩聰慧、前途無量的學霸。她話不多,氣質清冷,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彷彿一株空谷幽蘭,獨自芬芳。

校服穿在她身上,總顯得格外熨帖整潔,長髮簡單地束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部線條。她沉迷於書本和歷史典籍的世界,偶爾會在校刊上發表一些文筆犀利、見解獨到的文章,引得眾人側目。追求她的男生不在少數,但她總是客氣而疏遠地拒絕,目光很少為誰停留。

年昕瑤則像是迎著太陽生長的向日葵,明媚、熱烈、活力四射。她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不僅成績優異(雖不及懷瑾頂尖,但也名列前茅),更是學生會文藝部部長,校園藝術節的臺柱子,運動場上也能看到她矯健的身影。

她愛笑,笑容燦爛得彷彿能驅散所有陰霾,性格開朗仗義,朋友遍佈全校。她就像一團行走的光源,走到哪裡,哪裡就充滿了歡聲笑語。這樣的她,身邊自然也不乏愛慕者,情書禮物收到手軟,但她似乎從未對誰真正動心過,總是嘻嘻哈哈地打著馬虎眼就過去了。

然而,無論她們在各自的領域如何閃耀,彼此之間的那份緊密聯絡,卻從未因年齡增長而有絲毫改變,反而愈發深厚、微妙。

她們依然每天一起上學、放學。早晨,年昕瑤還是會準時敲響烏家的門,只是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大呼小叫,而是會耐心地等懷瑾整理好書包,然後自然地接過她手裡較重的袋子。路上,通常是昕瑤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的趣聞、活動的策劃,懷瑾安靜地聽著,偶爾嘴角微揚,或點評一兩句,總能切中要害。

在學校裡,她們是彼此最堅實的後盾。烏懷瑾不擅交際,有時會因過於優秀而招致非議或孤立,年昕瑤便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用她的熱情和影響力,將那些不和諧的聲音擋在外面。而當年昕瑤因為活動策劃或學業難題焦頭爛額時,烏懷瑾總會默默地幫她梳理思路,查詢資料,用她清晰的邏輯和廣博的知識,為她提供最有效的幫助。

她們知曉彼此所有的喜好與習慣。烏懷瑾知道年昕瑤嗜甜,尤其愛吃城西那家老字號的桂花糖糕,總會記得在她忙碌或心情低落時帶一份給她;她知道昕瑤看起來大大咧咧,實則內心敏感,害怕孤獨,所以即使再忙,也會留出時間陪伴她。

年昕瑤則知道烏懷瑾畏寒,每到秋冬,總會提醒她加衣,甚至會把自己捂熱的手套塞給她;她知道懷瑾喜歡安靜,在她看書或思考時,會自覺地降低音量,為她隔絕出一方寧靜天地。

那份幼年時純粹的依賴與陪伴,在青春的催化下,悄然發生著化學反應。不知從何時起,年昕瑤發現,自己的目光會不自覺地追隨烏懷瑾清冷的身影,看到她被別的同學(尤其是那些明顯帶著愛慕眼神的)靠近時,心裡會湧起一絲莫名的酸澀和不快。而烏懷瑾,也開始在年昕瑤因為學生工作與別人相談甚歡時,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煩悶和抽離。

情感的轉變,發生在一個高三的晚自習後。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年昕瑤因為籌備藝術節閉幕式,忙到很晚,忘了帶傘。她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瓢潑大雨,有些發愁。就在這時,一把熟悉的、素雅的雨傘撐在了她的頭頂。

是烏懷瑾。她顯然也剛結束自習,臉色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清澈。

“走吧。”她言簡意賅,將傘的大部分都傾向了年昕瑤這邊。

雨聲淅瀝,路燈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黃的光暈。兩人並肩走在寂靜的校園裡,靠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熟悉的氣息——懷瑾身上是淡淡的書墨香和冷冽的洗衣液味道,昕瑤身上則帶著點甜甜的果香和活力的汗水味。

“懷瑾,”年昕瑤忽然開口,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有些朦朧,“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在一起嗎?”

烏懷瑾腳步微頓,側過頭看她。路燈的光線在她長長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為什麼這麼問?”

“不知道,”年昕瑤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罕見的迷茫和不確定,“就是……突然有點害怕。馬上要高考了,我們要選大學,選專業,選城市……我怕……我們會分開。”

烏懷瑾沉默了。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良久,她輕聲說,聲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不會分開。”

年昕瑤猛地抬頭,對上她認真的目光。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烏懷瑾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看更多的風景嗎?”

那一刻,年昕瑤只覺得心中所有的不安和迷茫都被這句話瞬間撫平。一股滾燙的、洶湧的情感衝破了所有的猶豫和枷鎖,她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緊緊抱住了烏懷瑾。雨水打溼了她的肩頭,但她毫不在意。

“懷瑾!”她把臉埋在烏懷瑾的頸窩,聲音帶著哽咽,卻充滿了無比的喜悅和堅定,“我也是!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不是像姐妹,也不是像朋友……是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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