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高興著,外頭通報:“和敬公主求見。”
弘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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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進來,正好讓永琮見見姐姐。”
和敬進來時,身後依舊跟著趙、錢兩位嬤嬤。她面色比前日更差,行禮時險些沒站穩。
弘曆皺眉:“和敬,你身子不舒服?”
和敬連忙搖頭:“兒臣……兒臣今日只是有些頭暈。”
弘曆示意她坐下,又看了看那兩個嬤嬤,忽然道:“公主臉色這麼差,你們這些人是怎麼伺候的?”
趙嬤嬤連忙跪下:“回皇上,公主近日食慾不振,奴才們已經請太醫看過了,說是春困,不礙事的。”
錢嬤嬤也附和:“是是是,太醫開了安神湯,公主服了就會好的。”
弘曆盯著她們看了片刻,忽然對和敬道:“你手腕上是什麼?”
和敬一驚,下意識縮手:“沒、沒什麼……”
弘曆何等敏銳,當即沉下臉:“伸出來。”
和敬顫抖著伸出手腕。只見那白皙的皮膚上,赫然是一圈青紫的掐痕,有些已經結痂,明顯不是一日造成的。
滿室皆靜。
容音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怨恨自己竟然忙著照顧永琮,忽視了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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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魏瓔珞握緊了拳頭,這個時機剛剛好。
??
連永琮都感覺到氣氛不對,不安地往魏瓔珞懷裡縮,她拍了拍永琮的背,安撫他。
弘曆的臉色沉得可怕:“這是誰幹的?”
和敬眼淚湧出來,卻咬著唇不敢說話。
趙嬤嬤連忙磕頭:“皇上明鑑!這、這許是公主自己不小心……”
“不小心?”
弘曆冷笑,“不小心能掐出這樣的痕跡?還是說,你們當朕是瞎子?爾等不分尊卑,竟然敢如此!當誅九族!”
他猛地站起身:“李玉!傳朕旨意,和敬公主身邊的所有下人,全部押入慎刑司!嚴刑拷問,朕要親自審問!”
慎刑司的審訊持續了三日。
起初嬤嬤們還嘴硬,只說公主嬌氣,自己碰傷了怪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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